“就是,赵德树你个混球,赵德旺还是你哥呢,这老头子给了你什么好处,你跑来帮他干这亏心事。”
一个个堵在门口的赵德旺亲属,逮住谁就和谁不行。软的不行就只能来硬的了,“老黑,咬他们。”
我一招手,大黑狗蹦着跑了过来,冲着门口的人呲牙,一副恶犬的模样,我一声令下,大黑狗冲了出去。
堵在门口的人立马四散而逃,跑到路口的时候还不忘说句狠话,被大黑狗吓得跑了不知道多远。
“好,现在清净了,咱们走吧。”我说道。
赵德树家在村子靠南的地界,当时埋葬赵娃的时候就是
从南边出去的。也就是说赵娃昨晚回到村子里,是要从这边过来的。不过农村那都是路,我们也不确定到底是哪条,想要伏击都做不到。
几只鸡和猪摆在院子里,才过了一晚就能问道一阵阵腐臭味,充斥着整个院子。“李先生,你看看,这到底是咋回事呢?”赵德树问道。
地上的牲畜尸体都是干瘪的,如果说昨晚赵德旺和他妻子像是失血过多,那么这几只鸡就像是放在太阳下面曝晒,晒的浑身没有一点水分。
俯下身,摸了摸鸡的脖子,有一个明显的伤口,好似是被什么动物咬过了,不过因为动物体型比较小,而且浑身干瘪,不容易被发现罢了,猪的脖子也差不多是这样。
“你去烧点开水,把这几只鸡的毛烫掉。”我说道。
“李先生,这鸡应该吃不成了,你要想吃的话,我给你弄几只好的去。”赵德树站在原地不动,阻止我。
我有些苦笑不得,“我不吃这些死鸡,你把这些鸡的毛弄掉,我看看还有什么线索没。”
赵德树恍然大悟,跑到房子里烧热水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