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平时都是高高在上的,估计也是第一次被我吼了。当下不高兴地说道,“先生,既然你不配合,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出院需要亲属来接,没有亲属证明,是出不了院的。”
亲属接病人出院确实是规定,可是如今是不是亲属接出院都无所谓了。平时病人都是清醒着的,那会像王伟这样的还在昏迷。看来医生是想用这个难为我了。
“周军,你把这个带着,有人敢拦着,你给我说。”我从怀里掏出我的工作证,扔给周军。
说到这里,我死活不同意,医生也没办法,灰溜溜的走了,不知道是不是找上级继续让通融去了。
我和老刘站在门口,周军刚走,王伟就被送出来了。我从病床上直接背起王伟。背后的护士一直在阻挡,叽叽歪歪阻止个不停。
脾气今天头一次这么大,“妈的,谁要多叽歪一句,我弄死他。”我掏出特质手枪,对着护士的头。
空气突然安静,我背着王伟坐着电梯往下走,张太玄和周军在前面开路。
回到车里,我赶紧放下王伟,让刘耀东看看。车内空间狭小。我们又拦了一辆车跟在后面。
一行人回到了酒店房间里面,刘耀东沉重的说道,“我没猜错的话,应该是痋术。”
“老刘,不带你这样的,什么叫应该啊。你别糊弄我,你是我兄弟,王伟也是。”我有些急了。
反倒是张太玄安慰道,“李爷,您还不懂刘爷吗?他说
应该,就是八九不离十了。”
“痋术是什么?”周军问道。
“痋术啊,这就说来话长了。”反正知道了病因,也不急于这一刻,张太玄细细介绍道,“痋术、蛊毒、降头并称为滇南三大邪法,如今降头盛行于东南亚一带,蛊毒盛行于苗疆。痋术相传是古滇国的领袖尝羌创造出来的,现在早已失传了。”
“失传了,怎么还会被人用来害人呢?”周军问道。
“我那知道。”老头子白了周军一眼,“兴许是某个人发现了一个古洞,从洞里学来的呢。又或许是这一邪术根本没有失传,而是知道的人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