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们到了邻村的时候,那里已经搭好了帐篷,请来吹唢呐的师傅早已经就位了,唢呐在哪里吹个不停。已经到了很多人了,这次估计从外面也回来了不少的人,不过回来的大部分都是女性,男性还是要在外面挣钱的。
这也就造成了抬棺的人凑不齐,没办法只好托到村长身上,村长把我给叫过来帮忙抬棺了。
农村的人大部分外流,村子里已经剩不下多少人了。出去的打工的人被称作农民工,他们实际上已经构成了城市的一部分,每年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那里打工挣钱,建筑工地里有,饭店里有,保安公司也有…
他们只是有事了回来一趟,或者过年回来一趟,也只有
到过年了,这个村子的人气才会上涨起来。
我们进来的时候,不少的人和村长打招呼,毕竟是邻村的,熟人还是不少的。村长不紧不慢的说着,接了不少人递过来的香烟,耳朵上夹不下,手里也捏不下了。
连带着我也被发了不少的烟,这些烟凑起来差不多都能装一盒多了。
到了礼房,村长随了三百块的礼金,然后问账房先生道,“管事的呢?”
“你是说鲁叔吧,他刚才去借桌子了,估计还要一会儿才回来。”账房先生说道。
“好。”村长答复了一声,就去看他的你那位本家兄弟了。
大厅里四五个妇人已经哭成一团了,还有几个孝子跪在地上烧冥币。大厅的中间放了一口漆黑棺材,棺材前面放了个桌子,桌子上面放了一些贡品,两根大蜡烛,还有一个香炉。几个清明吊子放在了棺材的四周。
屋子里烧冥币的特殊气味和烟味儿充斥着这里,即使是大门敞开着,这些气体也不容易散去,看着有些乌烟瘴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