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听到这件事,我确实有些慌张,这会儿仔细思考了一下,我又觉得自己之前确实是多虑了。老村长先去打探情况确实是一步好棋。别看老村长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村长,但是人老成精,这个人可不简单。
他若是发现了点问题,一定会告诉我的。至于能不能发现问题,这点上我倒是丝毫不担心。
我坐了片刻,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我一看居然是老村长打过来的,我连忙按下了接听键。
电话那段嘈杂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,好似有一个人在那边大喊大叫的。
耳朵连忙贴近手机,我才听到电话那端大喊大叫的人声音有些嘶哑,而且那个人好似年纪不小了,声音中带些沧桑。
“你说说你们,一个三十岁的小伙子能靠得住吗?如果这件事解决的不好,那些鬼物没啥大事,今晚回来报复怎么办?”
“你们不用这样看我,我的名头你们出去打听打听,几年前在古都的名头也是响当当的,谁提起我的名字不竖起一根大拇指,说我有本事。”
…
听他的声音,年纪也不小了,“有本事”这三个字从他的嘴里冒出来,总感觉有些怪怪的。以散修来说,五年前古都倒是有几个有点名气的散修,当年骆家撵走王家之后,他们的下落我倒是不太清楚,但是以我对那几个人的了解程度来说,根本不可能冒着违犯骆家前提下,成立
个什么散修联盟。
结合骆家把陕西划分成了更为碎块化来加强统治的行为来看,我忽然响起另一种可能,这个散修协会会不会也是骆家的人创办的,反正是当表子还要树牌坊,做给别人看呢。
如果是骆家暗地里扶持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,但是这个人肯定就不是那个散修协会的名誉会长了。骆家为了拉拢,肯定许之以重利。得了重利,手头上有钱了,谁还会惦记农村的几千块业务费啊。
我对着电话说道,“伯,你帮我一个忙,确定他到底是不是散修的名誉协会会长,记住如果上面有一个‘骆驼’中的‘骆’字的话,你先不要声张,暗地里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