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酒香。
柳追月意识到事情不对,就听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奔着这边过来了。他自认清者自清,便没有躲藏。而来的那些人见白斐身死,他身上沾有血迹,又持着剑,就认定他是凶手。
闯进院落中领头的人,正是白云寨的大当家,而他身侧站着神捕沈蔚然。
宋微颇为不解,沉声道:“既然人不是你杀的,又为何要逃?”
柳追月失笑,摇头,“并非我要逃,而是沈蔚然让我逃。”
林羡鱼没有说话,笑眯眯地摸着下巴,心中暗笑。
青衣剑客沈蔚然,倒是有趣。
这人同样年少成名,却入了官府做了捕快。这些年声名鹊起,但十分的正直。他出现在白云寨的祭酒礼上,显然是受到了邀请。
沈蔚然放柳追月走,恐也是觉察到这事不对。这世上的事,一次是巧合,可无数的巧合凑在一起,那便是有意为之。
沈蔚然不傻,柳追月也不傻,宋微更不傻。
宋微摸着胡须,思忖道:“那为何沈蔚然追
了你半月有余,却又向刑部提出协助?”
柳追月对官府之事并不感兴趣,沈蔚然在追捕他的时候,提到自己很早就有留意白云寨,似乎那山坳的乱葬岗与白云寨有莫大的联系。
林羡鱼却微微拢眉,以柳追月的功夫,如果有人在院中行凶,没道理不会有所觉察。难道那行凶者功夫比柳追月还好?想了想,林羡鱼问柳追月要白斐写给他的那封信。
柳追月确实没有看到行凶的人,且当时没有感受到周围有任何生人的气息。这也是他不解之处,沈蔚然则说过,那日白云寨中除了自己和柳追月再无其他生面孔。
那信柳追月一直带在身上,便拿出来给了宋微和林羡鱼瞧。
封上血迹斑斑,信纸是梅花洒金笺,字里行间行云流水,字迹瘦劲清峻,神韵超逸。可见写这封信的人必是个温文儒雅的人,却又多了一份江湖人的洒脱。
宋微看完了信了,不由得赞道:“好字!真是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