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斐院中那些人的死状一摸一样。后来追查中,才得知附近的城中也发现了类似的案子,而行凶者便是骨女。
林羡鱼听到这儿,有些奇怪道:“如此说来,骨女之说由来已久,白大当家莫不是觉得白二当家之死与骨女有关?可为何又称柳追月是凶手?”
白霈又重重叹息一声,摇头道:“我并不认为柳追月是凶手,只是我寨中弟子以及二弟身上的伤口与他的兵刃一摸一样。”
林羡鱼心中了然,白霈恐怕也不信骨女之说。这也怪不得他,凡事讲究证据,有些事情有时候眼睛看到的都未必是真实的,更何况是听说。
白斐和白云寨弟子身上的伤痕,确实是三棱剑所为,而当时又有那么多人看到柳追月在案发现场,若说柳追月没有嫌疑,恐怕世人也不信。
只是林羡鱼不明白,白霈这话中前后有些矛盾。若说他不信骨女之说,又为何同他提起往事?若说他信,又为何认定柳追月是凶手?
如果昨日府衙门前闹事,没有白霈的暗许,白澄又岂敢带着人来闹?今日这般却有是做给谁看?
林羡鱼放下茶盏,唇角翘了起来,“白大当家,并非本官偏袒,那柳追月绝非杀害白二当家的凶
手。至于真正的凶手,本官自会将他捉拿归案,以慰故人。”
白霈见他如此说,倒也没与他争辩,只点头道:“在下谢过林掌首了。”
三盏茶入肚,揽雀还未归来,林羡鱼有些担心,便起身告辞。
白霈倒也不阻拦,还特意将林羡鱼送至山门,抬头时却见揽雀正站在清枫桥边上,扛着把大刀,口中噙着根狗尾巴草,正百般无聊地原地踱步。
见林羡鱼出来,揽雀朝他勾了勾眉头,牵着马走了过来。
林羡鱼向白霈告辞,末了言道:“白大当家,令弟白澄有伤在身,还需多休息几日。若有需要,可到衙门来寻我,我自会请名医为他诊治。”
白霈面露一丝感激之色,谢了声。
回府衙的路上,揽雀附在林羡鱼耳边轻声说了几句,说到最后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林羡鱼听完微微笑了笑,忽然有些心疼那白霈。此次到白云寨,他早就安排了霍白薰和柳追月跟在后面,揽雀借故不舒服寻找茅厕只是个幌子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