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焦灼的感觉扑面而来,林羡鱼手上一挥,茶盏飞了出去。原本滚烫的茶水在泼洒而出的瞬间,忽然变作了无数道闪着寒芒的冰刃,将白澄逼回了地面。
那日府衙门前白箫未能一展身手,今日又一
再被人嘲讽,那张白皙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这会已经成了赤红色,提着兵刃就朝曲长亭砸了过来。
林羡鱼有意试试白澄的功夫,看看他的内力到底有何蹊跷之处,便也提着与白澄缠斗在了一起,只是步步退让,一路将白澄带至了一片荒地里。
曲长亭见林羡鱼往那边去了,身形一闪,蹿出三尺高追了过去。白箫哪会放任他就这么走了,怒喝一声,也追了过来。
宋微被柳追月携着到了府衙,这一路上风声呼啸,落地好久才缓过神来,揉了揉鬓角,长长的舒了几口气,才觉得没那么晕了。
宗明似乎心情不错,从糖包里拿出颗薄荷糖给宋微,“爷爷,这个可以醒神。”说着,把糖果塞到了宋微口中,又递了杯茶过去。
揽雀出来的时候见他们已经回来,便向柳追月询问林羡鱼的去向。柳追月微微敛了敛眸子,随手指了个方向,揽雀想都没就带着两个人朝那边奔去了。
刚才围观的百姓有人认出了林羡鱼,这会子街上早已传开了,白云寨的三当家和少主当街欺辱绛月楼的姑娘,被伏魔司的林掌首捉了个现形。
这消息很快就有人传回了白云寨。白霈本来在书房中正和人议事,见属下匆忙跑了进来,怒斥道:“何事惊慌!没看到有客人吗?”
那人慌忙低下头去,眼睛余光瞥了眼那边的人,就只看到了一身黑衣和黑斗笠。他连忙应声,“回禀大当家,三当家和少主在城中与伏魔司的林羡鱼起了冲突。”
白霈怔了下,蹙眉道:“详细说来。”
那人似有顾忌,但见那黑衣人没有动,白霈也未让他先走,便也只能将城中发生的事与白霈大致说了一遍,末了说道:“大当家,三当家有伤在身,恐怕不是林羡鱼的对手,还请大当家…”
白霈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那人心中有些纳闷,可又不敢再停留,匆忙退出了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