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羡鱼落在墙头上,揽雀也跟了过来。两个人在墙头上找了半天,忽然发现有一处地方微微折出一丝光线,有些刺目。
林羡鱼恍然大悟,“铿锵”一声青海剑出鞘,朝光线那边砍了下去。就听“噗嗤”一声,那飘荡着的灯笼忽然就起了火,只是眨眼的功夫烧得只剩下个架子。
宋微眉头皱了下,显然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关窍。这灯笼是有人特意放进来的,林羡鱼刚才砍的是他人早就布下的天蚕丝,天蚕丝上有磷粉,剑刃与天蚕丝摩擦起了火,那灯笼便也烧着了。
林羡鱼落到了院中,看着烧毁的灯笼,低声嘀咕道:“这是撞到蜘蛛精了吗?怎么到处都是天蚕丝?”
揽雀愣了下,想到白云寨小院中的天蚕丝阵,不由得抽了抽唇角。可不就是撞到蜘蛛精了…
宋微走了过来,拾起地上的灯笼骨架端详了半天,皱眉道:“这灯笼骨架…制作方法似乎是从宫里传出来的。”
林羡鱼听到这话连忙凑了过去,看了好一会
,也蹙起了眉头,“好像真是。”
林羡鱼少时便住在柳氏帝宫内,每年到腊月,宫中都会做许多的宫灯来点缀。那时候他贪玩,便会跟着宫里的小宫女一起绑宫灯。
柳渊偶尔也会跟着一起做,两个人时常因为宫灯上绘制什么而吵嘴。至于这宫灯骨架的制作,当然都是宫女完成的。毕竟那做骨架的竹篾有毛刺,他们两人身份高贵,若是伤着了,那可是大事。
林羡鱼见过宫女绑宫灯的骨架,也曾问过这手艺跟谁学的。小宫说都是宫里的老人传下来的,与宫外绑骨架的手法有些不同,而用的线也有差别。
林羡鱼陷入了沉思中,这事情怎么越来越复杂了?不就是查个凶杀案,怎得就又牵扯到了帝宫?
想到这,林羡鱼忽然有些担忧起柳渊来。自己不在帝都,柳渊身边虽然有裴冀和禁军,但那帝宫也未必就是铁桶一般,若真的有人要刺驾…
林羡鱼不敢再想下去,匆匆朝宋微打了个招呼回到了屋中,提笔写了封信,着揽雀差人赶紧送回京都,让裴冀多留意些。
邢罹和曲长亭从外头回来,曲长亭有些垂头丧气,整个人没精打采地往那边一坐,低声嘟囔道:
“这忻城近日是怎么了,怎么就忽然多了这么多的高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