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。
他们离开府衙后,府衙中的衙役确实有人跑了出去,玄羽卫的人跟了去,发现那人进入了城中的一家青楼,待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便又退了出来。
至于荀琦,他听到那声巨响后,只是在书房待了一会便出来了,其余的时间一直在院中。听闻玄羽卫说林羡鱼在牢房中差点丧命,似乎很是紧张他的伤势。
府衙中其他的人倒是没动静,这让林羡鱼很是诧异。他原本以为是荀琦有问题,现在看来荀琦似乎真的只是胆小懦弱,并没有其他的问题。
林羡鱼让玄羽卫暗中将那衙役捉拿,并派人去那家青楼监视。这才长长地伸了个懒腰,望着屋顶,幽幽道:“柳兄啊,这次你可是坑了我。”
柳追月在一旁浅浅啜着茶,突的,似是想到了什么眉头一拢,“阿羡,方才在白云寨,你有看到白澄和白箫吗?”
林羡鱼愣了下,仔细一思索,不由得坐直了身子。刚才他在白霈身后没瞧见两人,还以为他们在寨中休息。可是他们到了白云寨,又是验尸,又是那么多人打点,却并没有看到白澄和白箫现身。
依着白澄和白箫的作风,遇到这种事情,他
们两个人怎么可能会不出来?
林羡鱼连忙召来揽雀,让他再去一趟白云寨,看看宋微那边现在的情况,再查探下白澄和白箫的去向。
揽雀搔了搔额头,奇怪道:“他们没有出来捣乱,阻止我们办案,不是好事吗?怎么老大你还要让我们去寻他?”
林羡鱼摆了摆手,让他快点去以免生变故。至于他为何会有这种感觉,其实他自己也说不出来。白澄和白箫两人受伤,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对他们出手,必然会把自己牵扯进去。
宋微此刻在白云寨中,已经收拾妥当了一切。他所住的屋子在白霈的隔壁,院中有二十名玄羽卫巡逻,外头又有精兵把手,安全倒不是问题。
白霈这会儿坐在屋中,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白斐的死因查清,对他而言应该是一件幸事,可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。
白斐死于中毒,而这下毒的人很有可能在寨中。那个人杀了白斐,那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自己?想到一些旧事,白霈越发地坐立不安。
宋微悠然地坐在桌前,正在提笔书写告示。宗明踮着脚给他磨墨,歪着脑袋,“爷爷,咱们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