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凉山城中盛传的白泽之事,并非空穴来风。他们从一老者口中得知,这城中确实有守阵人,只是时间久远,却已无迹可寻了。
林羡鱼揉着额角,听白衣和十二说完,叹气道:“怎得,这事情越来越复杂了。”
白衣和十二面面相觑。他们在城中探查的时候,也觉得这事情诡异的很。且不说薛雁之事真假,就那神兽白泽,就够荒唐了。
林羡鱼思索良久,仍旧毫无头绪,起了身朝二人摆了摆手,“我出去转转。”说罢,便已跃上了墙头,起落间已蹿出去三丈远。
白衣和十二嘴角抽了抽,抬头看了眼如墨的苍穹,一脸无奈。
林羡鱼一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夜风掠了过去散了繁复的心绪,却又再次萦绕上心头。忻城之事仍有诸多疑点,而自己被引来了溟洲…
林羡鱼突然就停下了脚步,眸光几转之下,朝半空中招了招手。
有玄羽卫落了下来,躬身施礼,“掌首。”
“去,给曲长亭去信,让他去苍龙山请月长
歌往府衙保护宋大人。”
林羡鱼抬头,见自己不知何时又到了晨风街上。街尽头,薛府门前挂着两盏红灯笼,在台阶上投下两圈微黄的光影。
林羡鱼在原地站了许久,始终不太明白李云耀的目的到底是为何。他和花锦城诱自己去废宅,知晓那地方是一处聚阴池,却又邀自己与他同往溟洲秘境。
若真如自己猜测,李云耀和那些人心思不同,可花锦城在身侧,为何任由他将此事说了出来。难道…花锦城和玄音教之间也存了各自的心思?
如果真是这样,那倒是能解释忻城的事情了。花锦城和玄音教主非一心,一个掳人,一个从中破坏。一个杀人,一个却借机会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却不知,这杀人的是花锦城,还是那位玄音教主?
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,已是三更天了。城中灯火俱灭,薛府也唯有大门口的灯笼亮着。院中黑漆漆一片,巡逻的将士提着灯走过,铠甲摩擦发出阵阵声响。
林羡鱼蹲在屋顶上,听着院中的动静,心道:这薛崇未免也太节俭了,一个城主府夜里竟然不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