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声音老者回头看了过来,就见身后站着两个十分好看的年轻后生,一个眉眼弯弯笑得谦逊,一个虽面带笑意,眼中却又一丝讥讽。
老者皱了皱眉头,仔细端详了两人一眼,确认是生面孔之后摇了摇头,“我不认识你们。”说完,抬脚又向前走去。
林羡鱼唇角一勾,一闪至老者身前,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,浅浅一笑,“晚辈有些事与老丈请教,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老者微微一愣,见林羡鱼和卢宴亭一前一后,二人腰间都有兵刃,正要开口喊,却听卢宴亭冷冷道:“你这老头可别不识趣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说话间,已挽住了老者的胳膊。
林羡鱼颇有些无奈,可又觉得卢宴亭这样直接点也没错,摸了摸鼻子跟在身后,往旁边的一处茶楼走了去。
三人问小二要了个僻静的雅间,着他们上了茶之后便遣退了人。
老者哆哆嗦嗦地端着茶盏,也不敢喝,只瞧着林羡鱼和卢宴亭,不知他二人是何来路,又把他带
到这里是为何事。
林羡鱼从腰间翻出伏魔司的令牌,扔到了老者面前,沉声道:“方家的事,说清楚。”
老者一看到伏魔司的令牌,顿时手抖得更加厉害了,只觉得双腿发软,背上也是冷汗津津,哪还敢有半点隐瞒。
两年前方老爷死后,一夜之间方家所有的生意都停了。方夫人将方老爷安葬之后,遣散了下人,变卖了家产,与儿子离开了宸州。
那买方家宅子的人是城中的一大户,与这老头也是认识的。那家人搬了进去之后,起先倒也没什么不妥之处,可一个月后,便发生了怪事。
那天夜里下着雨,老者本来约了人去饮酒,奈何那人家中临时有事,他便折回了家中。至方宅门口的时候,就听到里面动静颇大。
老者心生疑惑,这家人平日里其乐融融,怎得今夜这孩子哭得这么厉害?细听之下,却听到宅子中有人尖叫,喊着“有鬼”。
老者虽然好奇,可这个时候去敲人家的宅门确实不妥,便回了家中,由高处望了过去,就见方宅之中灯火通明,那家的孩童扯着嗓子在哭闹,妇人正小声安慰他。
家中的下人提着灯在院中四处搜寻,那家老爷站在中堂屋檐下,一脸阴沉。可找了约莫半个时辰,却什么都没寻到,便也作罢了。
老者暗暗摇头,想着肯定是那小孩子自己做梦,把自己给吓到了,便也自己睡去了。哪想到,这后来连续几个月,方家的宅子里总是会这么闹腾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