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羡鱼回客栈后二话不说就爬上了床,这一觉睡得香甜,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。他翻了个身,揉了揉眼睛,一抬头就看到卢宴亭坐在窗台上,正在啃梨子。
“你可真能睡。给,宸州的特产。”说着话,卢宴亭扔了个梨子过来。
林羡鱼接过咬了一口,口齿之间全是甜腻腻的味道。两人吃了些东西后,天色已经很晚了。客栈的大堂里多有酒客,三三两两闲话家常。
林羡鱼和卢宴亭出了客栈,在辰州城内转悠
了一会,这才慢悠悠到了方宅门前。
方家的宅子在宸州的听风街上,白日里也算热闹。许是因为方宅的缘故,一到夜里便静悄悄一片,甚至连声狗吠都听不到。
林羡鱼站在屋顶上,望着那边与周围好似两个世界的方宅,暗暗摇了摇头。方宅隔壁的宅院正是那老者的家,院落里没有亮灯,唯有那后院的小楼上灯火昏暗,窗户上隐约投出个人影来。
卢宴亭略一皱眉,指了指那边的小楼,“阿羡,你有没有觉得这两家的格局有点像?”
林羡鱼方才也留意到了这个。方宅和那老者家院子的格局几乎一模一样的,就连院中栽种的树木和院角的花草都是一样。
方宅许久未住人,院中荒草已及林羡鱼腰部。卢宴亭仔细打量四周,满眼的疑惑。
不论是陈爻还是那老者所言,方宅应该有半年没人住了。可看这院中景象,除了草木未经打理之外,那屋中的摆设依旧,手摸过去,上面的灰尘并不
厚。
林羡鱼皱了皱眉,该不会真的一直有人在方宅内,只是其他人不知道?
两人将方宅翻了个遍,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。林羡鱼仰头望着屋顶,卢宴亭盯着脚下的青石砖。忽的,两人又到了屋中,顺着墙壁一点点摸了过去。
这间屋子是方宅后院的一间书房,屋中的书架上随意摆放着几本书籍,桌案上还有一幅尚未画完的画。砚台上的墨已干,窗台上的兰花早已枯萎。
林羡鱼走到桌前瞧了一眼画,眉头拧成了个川字。他伸手拂去画上的灰尘,忽而手有些僵。那画与徐记送到府衙的那幅画一样,只是多了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