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老爷子或许和玄音教,又或凤凰斋有关。阮凌的存在,应该是为了监视他。没有阮凌亲口承认,这些也只是林羡鱼的猜测。
宸州知府见阮凌被捉,又听林羡鱼说起了忻城之事,回头看阮凌的时候,双眼中满是怒火,恨不得将这人现在就给正法了。
林羡鱼朝宸州知府摆了摆手,言道:“我来宸州之事莫要传出去。方家的底细,就要劳烦你彻查。”说着,看了眼地上的阮凌,又道:“此人我会带回越州。”
宸州知府略一思索,便也明白了林羡鱼的意思。阮凌若是留在此处,对方的人很有可能会趁机劫人,或者杀人灭口,带回越州,有伏魔司的人在,那便万无一失了。
林羡鱼来宸州并非一个人来的宸州,暗中自有暗卫跟随。他把阮凌交给暗卫后,与卢宴亭回了客栈中。
街上响起了打更声,已是子夜。
林羡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卢宴亭从窗户翻了进来,将一壶酒放在桌上,嘟囔道:“你也真是好脾气,那阮凌留着何用?”
林羡鱼白了他一眼,若是自己还是个江湖人,遇到这种人自是当场就给了结了性命,可如今他是官府中人,自是得经过审理定他的罪。
忻城之事后,尚留有诸多问题没有解决。林羡鱼没想到的是,这些事竟都与越州案扯上了关系。如果阮凌说的与方老爷见面的红衣男子存在,那极有可能是游炽。
玄音教和凤凰斋到底是这样的一种关系,至今没有丝毫的线索。这方家起家和没落,都和楚风客栈有关,而这突破口便在方怀和方衍的身上。
思索了良久,林羡鱼侧过身来,手撑着一边脸颊,瞧着卢宴亭,挑眉道:“咱们明天去拜访方夫人吧。”
卢宴亭愣了下,歪头看了他一眼,“不去。”
林羡鱼“哦”了神,转过身去,扯着被角蒙住头,闷闷道:“睡觉。”
卢宴亭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,看着把自己裹得跟个蚕蛹似的的林羡鱼,气道:“求人也该有个求人的态度。林羡鱼,你真把我当你的护卫了?”
林羡鱼没有应声,翻了个身,竟然已经睡着了。
翌日,林羡鱼起了个大早,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卢宴亭从被窝里拽了出来。两人去了趟府衙,得知了方夫人现在的住处后,就急匆匆的出了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