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羡鱼听到这里,顿时笑得前俯后仰,终于明白了为何揽雀要跑。但是,他又有些想不明白,崔澜既然要揽雀娶她,这本来是好事,揽雀躲什么?
揽雀红着脸,闷闷道:“大人你都还没成亲呢,我…怎么能…”
这话还没说完,就听林羡鱼一声怒吼,伸手
掐住他的脖子,瞪着他,声音沉得让人发慌,“你说什么!你再说一遍!”
一旁站着的虞北和魏知州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。两人一边笑一边拍着大腿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末了,止住笑声,彼此看了一眼之后,又再次大声笑了起来。
许久之后,林羡鱼放开揽雀,仔细看了下眼前的残砖瓦砾,眨了眨眼睛问揽雀,“那黑衣人这两天没有出现吗?”
揽雀连着咳嗽了好几声,待气喘匀了,点头。自那天白漪箩瞧见那影子之后,这两天玄羽卫在城中就再也没看到那人的踪迹,就连徐家也十分的安静。
林羡鱼仰头望了眼天空,忽然拍了拍揽雀的肩膀,翘起唇角,挑眉笑道:“越州崔家,据说祖上也曾是朝中大员,算得上是书香门第,想来那崔澜性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。”
说完,林羡鱼回头看向虞北,“虞公子,劳
烦你带路,我要去崔家提亲。”
提亲!
揽雀一下子傻了眼,慌忙跑到林羡鱼跟前,伸手抱住他的胳膊,五官拧在了一起,央求道:“老大,你可别啊,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。”
林羡鱼掰开他的手,笑眯眯道:“是吗?可我看你这样子,对那崔澜也并非无意。反正咱们伏魔司到现在也没办过喜事,既然郎有情妾有意,我总不能毁了你们这姻缘。”
话音落,林羡鱼回头朝虞北和魏知州招了招手,“你们回去个人跟宋大人说一声,让锦雀把我从帝都带来的一对玉佩送过来。”
他微微顿了下,又道:“赶紧去找个媒婆来,让霍白薰和邢罹也来。我在前头的茶楼里等你们。”
说完话,林羡鱼抬脚就往巷子口走去。揽雀整个人跟石化了一样站在原地,半晌没反应过来。等他抬头的时候,就见虞北和魏知州两个人已经跃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