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。

林羡鱼低低叹了口气，向宋微说道：“方怀和方衍二人知晓了真相，原本是想折磨方勉，进而让方绻知道有人要复仇，可没想到有人先行一步，杀了方勉，导致方绻提前行动。”

林羡鱼如此说并不全然是猜测。宸州的时候，仵作仔细检查过方勉的尸体，他中毒在先，而后被人把虎斑蚕养在了腹中。这两样东西，会让他受尽折磨，有人发现了这件事，才一掌打在了他的天灵盖上，又怕别人知晓方勉已死，将他封在墙壁之中。

林羡鱼手托着下颌，思索良久之后，忽然笑道：“方勉的死，应该是方绻所为。”

楚风客栈的案子一年发生，当时未死的人是游烈，游烈又被崔澜送到了春雨楼关押，至今身在何处尚不知晓。而月前发生凶案的时候，与这些案子有关的人，都还在。

方绻半年前传出的死讯，可他并未死。如果方勉的死是他所为，那么楚风客栈的那些事情，也是

他出的手。这也能解释为何当初游烈没有死了。

雪云宫的二宫主薛羽虽然功夫不错，可是游烈的功夫更盛他一筹。即便是薛羽出其不意打中了游烈，他也可以拼死护住心脉，逃过一劫。

关啸林说完这些话，摊手道：“我们知道的，能猜到的也只有这些。当年雪云宫祸及江湖，没想到这查到最后，竟然和清心门也扯上了关系。”

余添星按了按眉心，声音沉沉道：“我那师弟死的惨，这笔帐我可还一直记着呢。”说着，转头看向宋微和林羡鱼，“两位大人，若是将那方绻捉住了，能让老夫先见见他吗？”

宋微当然没有异议。听他们说了陈阮郎的死，他此刻心中也是唏嘘不已。一代青年才俊，最后却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，被人陷害，死的那般凄惨。这其中的缘由，当然得问清楚。

林羡鱼点头，“那是自然。不过啊，你们俩可别弄死他了。”

余添星扬眉，“我弄死他？我还怕脏了我的

手。我要让江湖人都知道他的所为，明白我师弟是被冤枉的。只要他死，怎么个死法，那是你们官府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