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长亭和虞北也一脸疑惑地看着魏知州。怎么说呢,崔玥和方绻以及游烈三个人身形差不多,如
果都穿上了黑斗篷,蒙了面是很难分辨出来的。
魏知州挑了挑眉,神情有一丝得意,“你们之前不是说了嘛,有个黑衣人额头上有胎记,而且皮肤比其他人更白,所以…很好认啊。”
魏知州当时看到奔出来的黑衣人也有过怀疑,但仔细看了那人的身形,又瞧见了他的额头,正是之前自己跟丢的,便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。
这一追,竟然就追了好几天,直到今天早上的时候,他终于追到了那个人。那人似乎是中了毒,体力不济,昏倒在了越州城外三十里的一处破庙里。
魏知州追到的时候,他面色苍白,身上有伤,流出来的血显出不同于常人的黑褐色。他不敢大意,拿了自己身上带着的解毒丸给那人喂了一颗。
本来,魏知州是想把人带回越州城的,可惜那人身上的伤颇重,若是一路颠簸只会加重伤情。思来想去,他便把人安置在了附近村子的一个猎户家里,点了那人的穴道。
魏知州给了那猎户一些银子,让他请个大夫
好好替那人医治,自己匆忙赶回了越州城。本来是要去衙门的,谁知道半路上就碰到了林羡鱼。
曲长亭听魏知州说完,伸手重重地拍着魏知州的肩膀,点头称赞道:“不错不错,果然还是有点用处的。”说着,扭头看林羡鱼,“阿羡,我觉得他可以进伏魔司啊,虽然功夫一般,但这追踪能力不错。”
林羡鱼微微皱眉,如果那个人真的是游烈,他现在中毒又受伤,虽然魏知州点了他的穴道,若是他清醒过来,凭着他的内力一定可以冲破穴道,再次逃走。
“长亭,去府衙带着阿薰,和知州跑一趟,把那人带回来。”
林羡鱼未眠夜长梦多,魏知州他们也能理解。曲长亭低声嘟囔了一句,却还是乖乖地奔回了府衙去找霍白薰。
等霍白薰提着药箱到了,林羡鱼嘱咐了他们几句之后,就听魏知州和虞北两人问道:“那今晚…
看金银财宝的事?”
林羡鱼摆了摆手,有些着急,“哎呀,不是说了晚上。你们来回一趟,顶多天黑而已。快去快去,不然可就真的看不到了。”
曲长亭和魏知州两个人唉声叹气,但也只能和霍白薰一道出了越州城。三人加快了步伐,似乎是怕赶不上晚上的大动作。
林羡鱼蹲在屋顶上,挠了挠耳朵,回头见虞北也跟他一样的姿势蹲在旁边,一脸仰慕地看着自己,似乎有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