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追月眉眼中带着笑意,摆手道:“没事。我们两人还有些事情要处理,就得先离开几天了。”说着,他转头看到那边的曲长亭,“你,过来。”
曲长亭见柳追月唤他,不由得心中发颤,可还是乖巧地走了过去。谁知道刚在两人面前站定,就被江南城捏住了腮帮子。
江南城眯眼,嘴角一挑,“你刚才说我功夫不好?那你告诉我,这世上还有谁比我功夫好的?”
说着,又拍了拍他的额头,“以后再敢说这种话,我就把你扔出去。”
虽然他捏着曲长亭的腮帮子,可是并没有用多少力道。柳追月叹气,摇了摇头,“罢了罢了,你不是还有事要跟他说。”
江南城“哦”了声,松开曲长亭的脸颊,把他拽到自己身边,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,末了转身朝屋顶上的林羡鱼说道:“这个人的功夫很奇怪,他不是崔耿。”
林羡鱼点了点头,从屋顶上跃了下去,让人把那个人五花大绑了带回衙门。玄羽卫也大多都是轻伤,霍白薰医治过后,已无大碍,便也跟着林羡鱼一道回了府衙。
一回到府衙,林羡鱼直接把楚掌柜提了出来。他沉沉吸了口气,手中晃着那半部残卷,眼中阴沉一片,“说吧,楚风客栈的事情,以及十多年前到底是谁把你从牢房中救出去的?”
楚掌柜身体里他中下了锁魂针,而此刻自己
视为性命的那半部残卷就在林羡鱼手中,若是说半句谎话,对方肯定会把那残卷给撕个粉碎。
林羡鱼见他不说话,冷笑了一声,“你不说?本来,我还想着跟你做个交换,你若告诉我事情真相,便告诉你这本书的全册在何处,既然如此,那…”说话间,就听到纸张被撕裂的声音。
楚掌柜的瞳孔猛地收缩,看着掉落在地上的碎片,心里如同在滴血。而他抬头的时候,就看到林羡鱼的手又落在了另外的纸张上…
“嘶…”
林羡鱼又撕下其中一张纸,在掌心搓着,顿时那张纸便化作了无数的碎片,随着他口风一吹,纷纷扬扬地洒落,如同被风吹落的枯叶。
楚掌柜身如斗筛,匍匐在地上。他一生为药,作为药师,药材和药叔便是他的全部生命。可现在看着林羡鱼将那本他奉为至宝的书撕成了一片一片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