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冀嘴角抽搐着抬头看了一眼柳渊,连忙上前把奏折放在桌上,退身,“臣还有事,先退下了。”说罢,就赶紧跑出了晨风殿。
柳渊看着屋门口留下的那一道残影,无语地拧了拧眉头,低声嘀咕道:“宋爱卿也快到京都了吧。唉…好些日子没见,还真有些想这老顽固了…”
躲在暗处的禁军和暗卫听到柳渊这声嘀咕,
一个个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。圣上竟然…会想宋大人,这以往两人总是为政事争的脸红脖子粗,何时这么记挂了?
可是,他们转念一想,又觉得正常。这平日里柳渊和宋微虽然会为政事而争吵,但柳渊却时时惦记着这位老大人,这次他去西南,可不就是为了去躲贪墨案。
远在宸州的林羡鱼,这会儿和霍白薰他们坐在一处酒肆里,正喝的畅快。没了案子压身,这酒菜似乎也都有味道了。
看着林羡鱼的吃相,霍白薰忍不住笑了起来,卢宴亭则在一旁细心地剔着鱼刺,末了把碟子推到林羡鱼面前,又拿了只鸡腿去剃骨头。
紫羽看着卢宴亭,又看看埋头吃着东西的林羡鱼,有些不悦道:“卢宴亭,你也太偏心了吧,给他剔鱼刺,又剔骨头的,为什么我就没有?”
卢宴亭停下手上的动作,缓缓扭过头来,上下扫了一眼紫羽,翻了个白眼,“我和你关系很好吗
?没有吧,你又不像我和阿羡,从小一起长大。要吃,自己去剔。”
林羡鱼哪管他这些,反正碟子里都是吃的,而且还很好吃,他可没心思斗嘴。吃着吃着,卢宴亭又顺手把他眼前的酒杯给添满了。
陈轩和陈澜两个人看着林羡鱼和卢宴亭,都皱了皱眉头,扭头看了彼此一眼,默默地端着盘子往旁边挪了下,端着酒盏自己喝去了。
这两日几人倒是清闲,便把宸州的山山水水走了个遍。宸州这地方,山清水秀,呼吸之间连空气里都带着一丝清甜,风拂过的时候,温度适宜,十分舒心。
这天,林羡鱼等人又再次上了街,思索着这宸州的酒楼吃的都差不多了,就想着要不要换个地方。卢宴亭和紫羽倒是无所谓,霍白薰心中担忧邢罹,说什么也得在宸州再待两日。
林羡鱼当然不能拂了她的心意,便带着众人又去了之前的那家酒楼。这进了酒楼,小二就领着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