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宴亭和紫羽也是一脸纳闷。年轻一代的江湖豪杰中,云渺算是很出名的。怎么到了燕雪崖这里,他倒成了最平庸的那个。
燕雪崖失声笑了起来,“你们大概不知道,云家的男儿入江湖都用了化名。有几个,你们还很熟悉。”他略微顿了下,说出了几个人的名字。
“不会吧!你说…他们是云家的人?!”
林羡鱼几个人彻底地愣住了,燕雪崖提到的那几个人的名字,他们可以说是如雷贯耳。这几人在江湖上也是可比云渺有名多了,且个个为人正直,是为君子。也难怪,燕雪崖会这么说了。
几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,这么说来,云家这次出事,倒也真有可能是内讧的原因,否则云岚也不会在出事之后扮作书童。
林羡鱼仔细思索了一番,拽了拽燕雪崖,笑眯眯道:“对反既然这么着急着逼你们出手,你们不反击,似乎也说不过去。不过,依着南城的性子,我担心会出事。”
燕雪崖自然明白他的意思。江南城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无所谓的人了,现在的他嫉恶如仇,对方既然敢触碰到沉渊楼的底线,江南城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。
想到之前忻城的时候,江南城就有心思想要将白云寨的那些人全部给灭了,林羡鱼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这要真让他动手,这江湖恐怕是真的要大乱了。
燕雪崖眯了眯眼睛,皱眉道:“你该不会是想要我去拦着他?”他连忙晃了晃手,“你可真看得起我,这世上能治得住他的也只有柳追月和他的师父。”
林羡鱼点头,“我正是这个意思。追月现在应该在睦州,你差人去给他送封信。有他在,南城做事肯定会有所收敛,但是这幕后之人如此嚣张,总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。”
众人顿时反应过来,林羡鱼这是想让柳追月去管束着江南城,以免他因为这事情触犯了东岳的律法,到时候惹来麻烦。
燕雪崖略一思忖,点了点头,话锋一转又问道:“那凤鸣城这桩案子,你们接下来打算如何?”
林羡鱼笑了起来,挑眉。凤鸣城的案子看似线索都摆在了明面上,可实际上又错综复杂。眼下那花农要找,而沐风身边那个沉渊楼的探子也得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