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也是寻常之事。
秦无雁向来是个善饮之人,她的酒量就连林羡鱼都害怕。可此刻她一杯接一杯的梨花白下肚,脸颊上飞起了红霞,显然是有些醉了。
那男子缓缓放下杯盏,笑得温暖,声音轻柔,“秦少主莫非心中有事,不知可否说与我听?”
秦无雁抬眉瞧了他一眼,转而向外头招了招手。正巧那伙计上了楼来,见此情景奇怪地看了一眼秦无缺,蹬蹬蹬跑下楼去,很快捧着两坛梨花白上了楼来。
打开酒坛,秦无雁随手拎了一坛。都说借酒消愁,她无须这般,可到底心中有些愁绪。但这酒越喝,她反而越清醒。他们都没说话,一坛接一坛。秦无缺就抱着玄铁尺站在门口,如石像一般。
许久之后,秦无雁将酒坛拍在了桌上,许是有意,又或是醉了的缘故,那酒坛四分五裂
,剩余的酒水散落,酒香伏地。她抬眉,“先生这般入一个姑娘家的房中,实在有伤大雅。”
男子却坐着没动,甚至连神情都未变丝毫,只微微阖了下眼眸,轻声笑道:“请恕在下唐突。昨日入镇上时,秦少主站在楼上,虽是惊鸿一瞥,却已深入我心…”
他这后半句话并未说完,可秦无雁和秦无缺并不是傻子。他的话明明是在借着酒意在表明心迹。可这世上,谁不知道秦无雁和林羡鱼早已有婚约在身。
秦无雁抬眉,目光从他脸上滑了过去,笑得让人有些发慌。这人是在她方才抚琴的时候进入屋子的,未道明身份,却说出如此荒唐轻薄之言,怎能不叫她失笑。
男子见她笑做一团,伸手摸了摸眉角,“莫非是在下的话说的有错?”说完,略微一顿,又言道:“我知秦少主与伏魔司掌首有婚约在身,可秦少主未嫁,在下自有心慕你的权利。”
秦无雁止住了笑声,似笑非笑地瞧着他,“不知阁下说这些话是何目的?我秦无雁虽也只是红尘万千中一女子,可从不依附男人而活。你说你心慕于我,却不知有何资格!”
男子见秦无雁说出这番话,缓缓起身拂了拂衣袖,声音淡淡恍若从天际飘来。“秦少主虽不是皇室公主,在江湖上那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我江潮生虽不及十大家族那般财力雄厚,可也能保证宠你爱你,让你衣食无忧,做自己想做之事。”
江潮生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