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宴亭见他不说话,又去扯他的袖子。林羡鱼皱着眉头,甩着胳膊嘟囔道:“你怎么总喜欢拽我的衣袖?再拽,这衣袖该被你扯掉了,你卢大公子是打算赔我一身吗?”
卢宴亭无语地看了他一眼,松了手,回头的
时候就见霍白薰也从柴房出来了。霍白薰扬了扬手中的银针,唇角翘起,“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林羡鱼点头,走到院中抬头看了眼已经大亮的天,朝廊下一脸阴沉站着的燕雪崖走了过去。“雪崖,得劳烦你让曲长亭过来。”
燕雪崖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你真的不打算告诉南城他姑姑的事?如果让他自己查出来,到时候肯定得搅得天翻地覆,一发不可收拾。”
林羡鱼无奈,摊手道:“你也知道他的性子,晚一些知道总比现在知道好。他现在的精力全在调查沉渊楼奸细的事情上,不能让他分心。那云渺,你让人把他送出去吧,随便丢在凤鸣城的哪个角落都行。”
燕雪崖也不再追问了,朝半空中招了招手。有沉渊楼的人落在了院中,他低声说了几句话。那人点了点头,进了柴房中将云渺带了出来,跃上屋顶,几下便不见了踪影。
霍白薰方才在柴房中,封住了云渺的五感。
这练武之人大多都耳聪目明,就算是蒙上了他的眼睛,这样把人带了出去,恐也能记住路线,自然会知道是谁掳了他。
为保万一,霍白薰更是在云渺的身上种下了蛊毒。这蛊毒并不会害人,但无论云渺走在哪里,霍白薰想要知道,只要放出另外一只蛊虫,便可以找到他。除非是霍白薰亲自替他解蛊,否则他这一辈子都得带着那蛊毒活着。
办完了这些事情,林羡鱼坐下来仔细思索了下方才云渺和陈樰的话,又捋了一遍凤宸和肖源所言,断定当年之事肯定没他们说的这么简单。
即便是死了一个江潮音,没道理会将十大家族牵扯进来。当年他们收到的信上有曼珠沙华,说明那时候黄泉渡便已经盯上了十大家族,又怎么可能是因为情爱之事?
卢宴亭走了过来,伸手搭在他的肩上,“阿羡,我们今夜要动身去凤鸣山吗?”
林羡鱼摇头。他确实想现在就去凤鸣山,可
凤鸣城和砚州那边有些事情还没处理完。这事情中有很多的细节需要弄清楚。他不喜欢做没准备的事情,尤其是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