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她总是这个模样,下雪天喜欢踩着积雪上美。这毛病还是在东岳帝宫的时候养成的,那东岳地宫中有一院子的梅树,柳渊还特意在秦无雁的院中栽植了几株梅树。
秦无雁心情大好,回头看了一眼秦无缺,又低声笑了起来。秦无雁莫名,伸手挠着鬓角,疑惑道:“少主,你今儿一早总笑什么?”
秦无雁驻足,伸手指着那边的梅树,“无缺,你看这梅花与那柳潇湘比起来,哪个更娇艳?”
秦无缺愣神,不知她这话是何意。思忖了半晌,应声道:“梅花凌寒开放,独有一番傲骨。那柳潇湘嘛…更似海棠,有如花雨,妙不可言。”说着,话锋一转,“不过嘛,还是少主你更胜一筹。”
秦无雁听到他这话笑得更加灿烂。这海棠花恣意潇洒,花开似锦,自古以来雅俗共赏,素有“花中神仙”、“花贵妃”之称,更有“国
艳”之美誉。帝王又或富贵人家园中长将它与玉兰、牡丹、桂花等栽种在一起,取“玉堂富贵”之意。
古来有诸多诗词赞美海棠,喻它艳美高雅,或喻其花繁茂与朝日争辉,又或言它妩媚动人,清香犹存。而这海棠花,更有雅号“解语花”。
秦无缺将柳潇湘比作海棠,自是觉得此人善解人意,又不似那俗人。秦无雁笑他,却是在笑他木讷。那柳潇湘昨夜见到秦无缺,恐已对他暗生情愫,否则方才看到他时也不会那般慌张。
这民间有流传,女子最是懂得女子的心思。秦无雁虽与林羡鱼未花前月下,但她瞧得清楚。柳潇湘刚才的神情,很明显出卖了她的心思。
差去查探白霈和江潮生的人还未归来,秦无雁闲来无事,便也在院中坐了下来,思索着
黄泉渡之事。江湖多有传闻,可这黄泉渡的入口到底在何处,还是得仔细探查。
院墙外传来街上的声音,有小儿嬉戏的笑闹声,也有走街串巷小贩的叫卖声。远处的饭菜香飘进了院中,勾得人食指大动。秦无雁煮着茶,才喝了几口就听到院墙上有声音。
她抬头一看,就见江潮生双手抱在胸前,站在院墙上。风吹着他额前落下的发丝和衣摆,半张脸如同隐在黑暗中,眼眸中却满满的都是温暖。
不可否认,这个人生得确实让人动心。可惜,秦无雁觉此刻对他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。够无耻,而且是个不择手段的人。
“江先生此来所为何事?”秦无雁眼眸之中有森寒之意,语气平平淡淡。
江潮生深邃的眸子里映着她的面容,神情温和,又带着几分宠溺。“秦少主今日似乎心情不错,那在下便锦上添花。”说着,他手中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