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迎了上去,“怎么这么久?”
秦无雁将看到白霈被发现的事情说了下,末了问道:“刚才有个人从庄子蹿了出去,你有看清是谁吗?”
秦无缺点头,“是沐英。”
秦无雁愣了一下,确认道:“你没看错?”可看秦无缺的眼睛,她不由得秀眉蹙在了一起。沐英这个时候应该在凤鸣城府衙的大牢里,怎么会出现在此处?难道说,之前府衙公审是沐风做戏?
正思索间,忽地听到身后有响动,两人纷纷回头,就看见柳潇湘从树后走了出来。“那个人不是沐英,是他的双生兄弟沐辰。”
说完这话,柳潇湘的目光落在了秦无缺身上,眼底闪过一丝女儿家的羞涩,微微敛了敛眸子。秦无雁看得奇怪,扭头看向了身侧的秦无缺。
秦无缺怔了下,这才想起今日自己匆忙回客栈的缘由,可谁知道被别的事情一打搅,竟忘记跟秦无雁讲了,顿时觉得心中有愧于柳潇湘。
秦无雁瞧着两人神色,心知有戏却也不说破。这三人正站着,就听到那边庄内人声鼎沸,有不少人持着火把已出了庄四散开,似乎是在找什么人。
秦无雁连忙招呼了两人一声,“走,有事回去再说。”话毕,三人齐齐朝镇上疾奔而去。
这夜,踏雪而行的不止那一队人马。在临近林羡鱼几人所在的小镇不远处,柳星沉和秦思雨打马
前行,身后跟着十几个暗卫。
其实,柳星沉和秦思雨没有必要走这一趟,可柳星沉放心不下江南城。她已经得到了消息,这件事情牵扯到江家,牵扯到了江潮音。
秦思雨望着远处的茫茫白雪,声音没有丝毫的情绪,“星沉,你掌管沉渊楼多年,我以为你早就铁石心肠了,今日我才明白,这世上恐怕只有我一人心是凉的。”
柳星沉轻轻叹了口气,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低声道:“师父,你的心从来都不是凉的,否则也不会跟我跑这一趟。我们身在这红尘,总也会为一些事情触动。”
她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,秦思雨却明白。每个人经历不同,而到最后心境便也不一样。柳星沉说的不错,说到底,自己只是将心封闭了起来,不似从前那般随性而为了。
雪整整落了一夜,天气阴沉沉的,推窗往外望去,满天都是厚厚又显得灰黄的浊云。西北风肆掠而过,如刀子一般。入眼之处银装素裹,街头有小儿在嬉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