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事情,她便也没有再说下去。这世间的人,最怕的就是看穿一个人的心思。懵懵懂懂,糊里糊涂,有些冲动未免不是好事。有时候看的越清除,越是会让人心生惧意。世间之事,难得糊涂。
很快便有人回来了,他们在周遭转了一圈,发现黄县县城里倒是有几处屋舍保存完整,其间有一处大的宅子,似乎是黄县的祠堂,只需要大概的收拾一下,就可以暂住。
林羡鱼正好也想多了解下黄县,一听那地方是祠堂,便带着众人连忙往那边赶了过去。潇湘馆和沉渊楼的人正在收拾院子里的杂草,见众人来了齐齐施礼。
林羡鱼和秦无雁以及卢宴亭走了进去,大致看了一圈。这地方确实挺大,他们这些人全部留在这里都绰绰有余,而且屋舍保存的很好,墙壁和屋顶并没有风雪漏进来。
几人四处看了一遍,确定这地方没有问题,才命众人尽快清理。林羡鱼走进了屋中,穿过那高大的拱门,顺着草木间的青石小径走到了后面的院子,忽地就停下了脚步。
祠堂前方的屋子里摆满了灵位,这边的院子却像是之前有人住过的。院中有一排屋子分为三间,
两边又单独有两排屋子,中间是天井,院中栽种着花木,无人打理便也随意的生长。杂草底部露出一些嫩绿,院墙上却已爬满了黄色不知名的小花。
只是,让林羡鱼奇怪的是,这院中的杂草有踩踏的痕迹,而那边的屋门和窗棂上,有兵刃砍过的迹象。莫非…这儿曾经历过一场激战?
卢宴亭从院外跳了进来,见他站在院门口发愣,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,“看什么呢?”
林羡鱼指了指那边的痕迹,轻声说道:“你可知道多年前黄县曾经发生过一桩案子,是前任伏魔司掌首带人查的。可惜最后那桩案子虽然查清了,但前伏魔司掌首却失踪了。”
卢宴亭听到这话,眼神略微一滞,却又很快恢复,摆手道:“听是听过,可具体的细节却并不知道。欸?阿羡,你突然提起这事情,是觉得跟这次的案子也有关系吗?”
林羡鱼点了点头,却又摇头。他从凤鸣城的案子开始,自打出现了黄泉宫,提到了黄县这个地方,便隐隐约约觉得和伏魔司前任掌首失踪的事情有些关系,但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儿有牵扯。
人总是很奇怪的,都说女人的直觉很准,可谁又知道,他们这些查案的人,天生的对事物很敏感
。他说起这件事,是方才看到院中的景象,又再次想起了柳渊不愿细说的那位前掌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