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白薰微微顿了下,缓了口气,又道:“你不是那样的人,阿羡也不会让你受委屈。这便是你们两人的相处之道。可惜啊,这世上总有那么些人,不论是伴侣还是父母,都想要去改变对方,可往往适得其反,将对方推得更远。”
秦无雁“嗯”了声,唇角微勾,“你啊,现在说话一套一套的,不过说的很是在理。阿羡想做的事,我不会去阻拦,我想做的事,他也不会插手。人与人相处,过多的干预确实只会将对方推的更远。”她略一停顿,笑道:“今日听你一席话,仿若醍醐灌顶,受益颇多。”
霍白薰轻轻摇了摇头,继续去端详那尸骨上的东西。秦无雁就这么依靠在门边,静静地看着她忙活,偶尔也会帮个忙,但对验尸之事,她确实知之甚少,更别说面前的是白骨了。
林羡鱼和卢宴亭到了后院那边,正打算进密道,却见紫羽从房中冲了出来。他身上有血迹,脸上黑乎乎一片,剑尖上还滴着血。
“快!快把那密道封上!”
紫羽一头撞在了林羡鱼身上,朝身后等待的玄羽卫喊了一声。众人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,就听到屋内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动,似乎是有人正在外面冲。卢宴亭想都没想提着刀就冲了过去,手上一扬,一道刀光飞了出去,再挥掌,掌风触碰到了那边的机关。
耳畔传来机关响动的声音,那密道的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。紫羽这才松了一口气,软绵绵地趴在林羡鱼的肩膀上喘着粗气,嚷道:“这地真不是人去的。阿羡,你得付我银子!”
林羡鱼哭笑不得,一把将紫羽推开,嫌弃地看着他,“付银子?可以。你能不能先把你身上收拾干净。”说着,眉头皱了起来,“说说,里面什么情况?”
紫羽撇嘴,扯着林羡鱼的衣袖擦着脸上
的脏污,无语道:“这祠堂里的密道确实是同往黄泉宫的,可是…我这一下去,就遇到了很多奇怪的东西,人不人鬼不鬼的,要不是我跑得快,早被他们给吞了。”
林羡鱼朝屋外的玄羽卫摆了摆手,那几个人连忙找了个盆弄了些水过来。卢宴亭拿出帕子塞到了紫羽手里,把林羡鱼往自己身后拽了拽,低头见他衣袖已经脏了,脸色顿时有些阴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