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渊回头瞪了林羡鱼一眼,“你别高兴的太早,孤可没说让你卸去伏魔司掌首之职,只不过让你歇息一段日子。你若要出京都,让十二和白衣陪着你,至于揽雀等人,自是要留在京都的。”说完,他附到林羡鱼耳畔,压低声音笑道:“我已经派人去沧澜城了,想必秦无雁过两日便会到京都。你的婚事,我要以亲王之礼为你大办。”
林羡鱼方才还欢喜终于可以无官一身轻,仗剑天涯了,谁知柳渊就说出了这番话,顿时惊得站了
起来。他眨了眨眼睛,似乎有些不相信。可看柳渊一脸认真,并不像似在说谎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柳渊挑眉笑了起来,以为林羡鱼这是已经答应了。谁知,这酒刚入口,就见林羡鱼往后退了两步,唇角勾起,坏笑道:“你若以帝君之命让我成婚,我当然不敢拒绝。不过嘛,你是以朋友,兄弟的身份说,那我可是要逃婚的。”话罢,跟脚底抹油似的已经蹿上了屋顶。
这一切只发生在瞬间,待柳渊反应过来的时候,夜空之中传来林羡鱼的声音。“宴亭,你知道哪儿能找到我。我先走一步!”
声音远远传入柳渊耳中,这位年轻的君王有些哭笑不得。自己不过是想为林羡鱼和秦无雁主个婚,他竟然就这么跑了…可,这两日后沧澜城的人到京都,到时候又该如何跟他们解释?
见林羡鱼走了,卢宴亭等人也纷纷起身告退。裴冀站在柳渊身后,捂着嘴憋笑,一张脸憋得通红。裴灿被卢宴亭扯着袖子,从晨风殿的偏殿中拽了出来。周围的禁军茫然的看着憋笑的众人,又想想方才
离去的林羡鱼,都蹙起了眉头。
人都走了,偌大的偏殿只剩下了柳渊和裴冀,殿中寂静。柳渊摸了摸眉头,转头看了眼裴冀。裴冀连忙收住笑意,正正神色,却听柳渊幽幽道:“唉,果然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阿羡。本以为这黄泉宫之行,他会想着与秦姑娘早日成婚…”
“噗哧”一声,裴冀没忍住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