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羡鱼点了点头,让薛黎自己去了。卢宴亭戳了下他的腰肢,说了一句话,却未出声。
林羡鱼笑了,摇头道:“他不会的。”说着,却一把抱起陆鸿渐,跃上了屋脊,居高临下地看着薛黎进入了那边巷子的一处院落。
霍白薰和卢宴亭也跟了上来,几人站在屋脊上,雪花飘飘洒洒落在身上,没有丁点的寒意。卢宴亭回头看了眼,也不知怎得忽然觉得有些空荡荡的。邢罹自出帝都便与众人分开而行,也不知林羡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十二和白衣方才又被他差去寻柳斜阳和于雨虞的踪迹,如今便也只剩下他们三人了。
薛黎入了院落刚站定,有几人就从屋中又或杂草从里钻了出来,手中提着棍子,上下打量着他。
有人眼尖认出了他,却又有些怀疑,用棍子指着他说道:“你小子这两日上哪去了?这身衣服看着不错,说,是不是从谁家顺来的?发财也不带着兄弟们,未免也太不够意思了!”说话间,人就已经冲了过来,上下其手地去扒薛黎
身上的衣衫。
林羡鱼和卢宴亭以及霍白薰却没动,三人目光落在那院落的各处瞧着,似乎都想看看薛黎该如何应对。可林羡鱼身侧的陆鸿渐却不乐意了,那身衣服可是之前卢宴亭特意买给自己的,上好的雪锦缎呢。如今送给了薛黎,又岂能让他人就这么给夺了去…
“拿开你的脏手!”
薛黎冷冷说道,伸手搭上那人的手腕,往下一拗。那人一声惨叫,那句咒骂的话还未出口,一个身影落在了他身侧,抬脚就朝他面门踹了去。屋脊上的林羡鱼往旁边一看,哪还有陆鸿渐的影子。
落在的人正是陆鸿渐,他提着落星剑,笑嘻嘻地看着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人,声音轻缓,“欸,这位大哥,你好好的怎么就躺地上去了?这二月还没过,天又在下雪,可容易着凉。来,我扶你起来。”说话间,就伸手去拉那人的胳
膊。
谁知,那人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身而起,手中的棍子往前一扫,怒道:“好你个薛黎,竟然还带了帮手来?别告诉我,你是来拆台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