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卢宴亭一脸诧异,林羡鱼点了点头,小声道:“方才我也纳闷,可到了这里,看到那庄子的格局,看到院门上那牌匾,便明白了,戚如意正是戚欢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。”说着,他摇了摇头,“却不知这样的一位英雄的后人,与这件事有何牵连。”
听林羡鱼这么一解释,卢宴亭竟隐隐有些期待。
马车停了下来,帘子被掀起,可于雨虞已不在车内。驾车的小丫头惊诧,再回头却看到于雨虞正
站在山庄门口伸着懒腰,薄薄的雾如春风般拂在他的脸上,他笑的很舒心,似孩子一般天真的笑。
山庄的门缓缓开了,一个身着碧色轻纱的女子赤脚走了出来,杏目含笑,眉眼弯长,发间垂着的珍珠步摇随着脚步摇曳生姿。
女子快步走到他身前,拉起他的双手,“你可是好久没来了呢。”
于雨虞眉头皱了皱,“你从来都不穿鞋子吗?”
女子噗哧笑了出来,反问道:“你见过我穿鞋子?”
于雨虞闭嘴了,他确实没见过她穿鞋子。他低头向她脚上看去,双足纤纤如玉,脚腕间戴着用红绳穿着的铃铛,走起路来与发间步摇声音相伴,清脆悦耳。
女子挥拳,在他胸口轻轻砸了一下,“看个什么,姐姐在里面都等急了。”
戴着斗笠的男子仍在他身后,“公子似乎女
人缘不错。”
于雨虞回首苦笑道:“有时候有女人缘也不一定是好事,比如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