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林羡鱼回过神来看着曲长亭,良久点了点头,饮了一口凉茶,缓声道:“嗯,我知道。”说完,却又猛地抬起头来,“你说…暗哨身上有印记?”
曲长亭点了点头,遂将下属刚才说的话原原
本本说了一遍,可林羡鱼听完却疑惑了。东岳各部的将军麾下都有一支亲卫,这些亲卫大多都是死士,他们的身上有印记,且各不相同。可是,曲长亭方才说的那印记的样子,他却没有半点的印象。
曲长亭给林羡鱼换了杯热茶,刚要张口说话,却见林羡鱼起了身朝屋外走去。十二和白衣在外头候着,见他出来,两人施礼道:“老大,薛少卿…薛少卿恐怕治不好了。”说着话,二人的头垂了下去,不住地低低叹气。
林羡鱼沉沉吸了一口气,拿出伏魔司掌首的令牌交给十二,“你们二人即刻去府衙一趟,接手府衙事务。张柏和白澄被抓之事一定要保密,明白了吗?”
十二和白衣怔了下,连忙应了声直奔长安府衙。
林羡鱼站在廊上望着霍白薰的屋子,竟觉得双腿似是灌了铅一般沉重,无法抬起步子。他知道薛长夜在等自己,可是他无法面对那个人,或许是因为
曾经的猜测,或许是因自己没能早点出手救他。可是…终归是要见的,有些事情还需得他证实。
不知过了多久,林羡鱼终于抬手推开了屋门。“咯吱”的声音,听着十分的响。屋内飘着浓烈的药材味和血腥味,陆鸿渐手持着帕子擦拭着额头上的汗,另一只手持着蒲扇扇着火。炉上的药罐咕咚咕咚地冒着热气,火光将他的脸映的通红。
霍白薰手持银针正迅速地扎在薛长夜的身上,薛黎在旁帮忙。两人的衣衫湿了一片,一旁凳子上的铜盆里,本来清澈的水,泛着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