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哧!”
众人再也忍不住都笑了起来。十二和陆鸿渐
跟曲长亭相识的早,都知道他有这个毛病,总也看到觉得顺眼的人就会扑过去,他们可都被扑过。薛黎虽是今日才认识曲长亭,这一路上却都被他抱了数次,便也见怪不怪了。三人年纪差不多大,勾肩搭背地倒也无伤大雅。只是,于雨虞算算年纪也是他们的叔父辈,被曲长亭这么一抱,登时有些不知所措。
于雨虞的手不知该放在哪里,有些尴尬地看着林羡鱼,似是向他求救。林羡鱼憋着笑摇头,挑了挑眉,说道:“长亭啊,你可知道你抱着的人是谁?你再不下来,小心他揍你。”
曲长亭仍旧没撒手,脑袋一歪瞧见了于雨虞腰间的佩剑,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下,恍然大悟道:“哦,原来是熟人的徒弟啊,哎呀,那我更得多抱一会。”说话间,手上更是紧了几分。这下于雨虞更加茫然了,越发好奇这孩子的爹娘又或师父是谁。
曲长亭见于雨虞一头雾水,终于松开了他,摆了摆手道:“我认识那把剑,也认识他的主人。不
过,我师父说了,他的徒弟我不能喊师叔,你可不能怪我。”说完话往后挪了几步,站在林羡鱼身侧,低声道:“我怎么没听薰姐姐提过她有师兄和师弟啊。”
林羡鱼摸了摸下巴,摇头道:“他是捡的,不算是正式入门的徒弟,所以不作数。”说完,忽而转身按住曲长亭的肩头,皱眉道:“我问你,你们刚才从那边回来的时候,有没有看到一个人过去?”
“一个人?”
曲长亭鼓着腮帮子,思忖了半晌,摇头道:“我们没看到一个人,是看到很多人。不过你放心好了,已经让人盯着了…”话说到一半,他忽然停住了。
一个人…从客站方向出来的…该不会刚才让浣衣追着去的那个人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