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羡鱼站在高处望着府衙,排排屋舍井然有序,屋檐飞起。阳光下,府衙中树木郁郁葱葱,竟暗暗隐含了五行八卦,即便是院落中一株花草也有它的用处。
林羡鱼不由得眉头拧了起来,这书房并不在府衙中心位置,且目光被树木遮挡,无法窥得全貌。他摸了摸鼻子,向仰着头看自己的魏瞻招了招手。“魏主簿,得麻烦将府衙的地形图寻来。”
长安城的府衙建于近千年前,这期间经过无数次的修葺,暗中动了哪里,又或是毁去了哪一角,
若没有一直留存的格局图,是无法知晓的清楚。院中如今的格局并非一日而成,显然是有人后来在其中动了不少手脚,而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张柏。
魏瞻自然知晓事情的轻重缓急,虽说府衙的格局图也是机密之事,可牵扯到了案子,又是林羡鱼开口索要,他又怎会拒绝。
魏瞻点了点头,疾步向后院放置卷宗的屋子走去。拐过长廊的时候,就见阿青扯着阿玉往这边跑来,两人跑得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。看到魏瞻,阿青和阿玉吓得不轻,连忙顿足施礼。魏瞻笑了笑,摆了摆手让她们快些去,别让林羡鱼等急了。
于雨虞抱着胳膊,眯着眼睛打量着府衙四周,忽而说道:“都说长安城的格局是一盘棋,错落有致,如今看来倒真是如此。不过这府衙四周的屋舍似乎和府衙也…”他摸了摸鬓角,“那什么来着…”
“都是阵法中的一环。”
林羡鱼望着远处幽幽说道。于雨虞说的并不假,长安城中的屋舍,小到谁家院中的池塘,在这棋
局或阵中都缺一不可,可见当年建造此城的人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