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澄和白箫倒吸一口凉气,二人本以为合力可以抵挡林羡鱼,配合默契或许还能生擒,可现在他们却不敢有这样的想法了。林羡鱼功夫不差,青海和戏龙原本为一体,这柄剑可斩世间万物,即使那千年寒铁,也如同削泥一般。他们两人不过凡胎肉体,功夫又不及他…
林羡鱼见他二人不动,将剑横于胸前,浅声笑道:“怎么?害怕了?”
白澄见他眼中有轻蔑之意,心下一横,沉声道:“害怕?我们既然来了,又怎么会还怕?”
林羡鱼道了一身“好!”纵身跃起,瞬间,就听的夜幕之下龙吟声冲天而起,震得屋顶上瓦片簌
簌作响。风越来越大,夜色也越来越暗。月光被风吹过来的重重乌云遮住,天地间越来越暗。众人身上的衣衫被风吹着,犹如风声鹤唳。
长剑上,蓝色的光芒萦绕着,映着林羡鱼那双清冷的眸子,渗出阴冷。
白澄和白箫二人左右夹击,一人提剑扫向林羡鱼地下盘,一人提着棍子朝他上身扫去。林羡鱼笑的坦然,剑气所过之处,瓦片横飞,屋脊被削坠落在地。只是数招,长街之上四处都是瓦砾,放佛经历了一场大劫,就连那街边的草木也被剑气波及东倒西歪。
高手过招,输赢向来只在瞬间。
林羡鱼提着剑步步紧逼,三人从屋脊上落下,又从长街上再蹿到屋顶上。数十个回合下来,白澄和白箫显然已经体力不支。白澄额上青筋暴起,提着剑的手在发抖,虎口处更是酥麻一片。脊背上冷汗津津,衣裳紧紧地贴着后背。
白箫身形极快,可此刻也慢了下来,一个不
慎,他的胳膊上便多了一条红线。
林羡鱼招数一变,纵身一跃,即使在风中却没有发出丁点的声音。等白箫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的长剑已经到了他背后。
冰冷的声音传入白箫耳际,“你的棍法并非那人所授,身法应该是三仙岛东山族的‘千影’之术,可惜啊,学艺不精,也只不过能变幻出三道影子而已。”
白箫连忙向前蹿去,又提气朝上一跃,翻身向前几纵,落在对面的屋脊上,声音沉沉道:“没想到你竟然也知道东山族!当年若不是秦熹那王八蛋,我们东山族又怎么会剩下不到数十人,以致于苟延残喘至今,族人皆活不过四十岁!林羡鱼,这笔帐,我是不是该问你讨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