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澄确实矛盾,他知道的事情也不多。白箫并非像林羡鱼他们认为的那样,是个心机深沉的人,反而他的心思很单纯。忻城的时候,白霈和白斐死后,白箫有很长一段时间很是颓废。他与林羡鱼说的那些话都是出自真心,他确实想回去,不过不是回北地,而是想回三仙岛。这次他和白箫来,是因那人告诉白箫,只要能够问出苍龙令和孔雀令的下落,从此以后他们兄弟二人便可恢复自由身。
白澄一直都知道自己和白箫吃的饭菜中有毒,可是他们不得不吃,也不知道那毒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。直到刚才动手时,他发觉使用内力时有些阻滞,这才明白其中的关窍。可惜,他知道的太晚,也未能及时阻止白箫,生生看着他死在了自己面前。
白澄大声笑着,摇头道:“林羡鱼,你现在一定想知道我们到底在谋划什么,接下来的计划又是什么,你刚才问白箫,凤凰斋在何处,可你问了也是白问。我和白箫不过是听命于白霈,白斐是个局外人,可他为了阻止我们,没了性命。我早就看透彻了,这世上哪有什么好人,一个个都是吃人的怪物罢了。”
白澄长长叹了口气,摇头。“你不用追问我,我能知道的,也只是他们在寻几样东西,与朝中权贵有关,其余的一概不知。我和白箫,从来都是白霈说什么,便做什么。”他抬起头来,唇角扯出一个极难看的笑。“可我不傻。”
说完这句话,白澄凑近林羡鱼,在他耳畔轻声说道:“我将这些年所做之事和我的猜测做了记录
,手稿藏在了一个秘密的地方。魔宗…魔宗不过是与那些人合作,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已。他们所求不同,是无法合作到最后的。如果你林羡鱼能先一步寻到那手稿,或许能够猜到背后真正的主谋,从而阻止这场灾难。只是可惜了…可惜那样为百姓着想的秦煦,可惜了呕心沥血的秦熹,更可惜了那个伪君子戚欢…”
“戚欢?你认识戚欢?”
林羡鱼一下子变得有些激动。秦煦和秦熹已是很久之前的事了,可是戚欢,是长安城这桩案子里事情起因的一部分。白澄说他是伪君子,那么,他们之间肯定相识。
白澄笑了起来,他当然认识戚欢。于雨虞并没有骗林羡鱼,戚欢确实和于晚清两情相悦,先是私下定了终身。可是,他后来认识了烈山宫的少主承欢,便抛弃了于晚清。白澄说他是伪君子,实则是因临海战役。临海战役之时,白澄不过几岁,可他清楚的知道,临海战役中戚欢都做了什么。
“世人都知道戚欢是大侠,也知道他在临海战役后杀害战俘的事,却没有人知道,临海战役的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