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因为儿子的死哭得死去活来,晕过去好多次,前几日家中传信,说是已经疯癫了。
阿青见阿雪点头,连忙趁热打铁向众人说道:“刚才林掌首来的时候,我偷听到他和卢公子谈话,说…说…”她故意做吞吞吐吐状,吊了下诸人的胃口,见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,这才又说道:“他们说啊,这汾阳楼的楼主就是现在这个知府大人!”
此话一出,院中的所有人顿时炸开了锅。有人望着张柏眉头深锁,有人脸色有异。有人琢磨了下,说道:“我就说嘛,怎么得这知府大人竟然还会被冒充,原来是这么一回事,都是他们自己搞出来的,害苦的还不是我们这些百姓…”
顿时有人附和,对张柏出声讨伐。
卢宴亭站在院墙上,双手怀抱于胸前,自然听到了他们的议论声,看着阿玉和阿青说的绘声绘色,下意识地笑了起来。这两个小丫头还真是聪慧,先是激起了众人的好奇心,再将张柏是汾阳楼楼主的事情抛了出去,而恰好有个阿雪在。这边如同平地起波
澜,心怀叵测,又或者心中有轨的人必然会路出马脚。
阿青和阿玉听着众人的议论声,见有人抬脚往后退去,似乎要离开,两人相视一眼,暗暗发笑。回头间,看到站在高处的卢宴亭,不由得脸一红,却又不忘正事,伸手悄悄指了指刚刚离开人群的两个人,又慌忙红着脸低下了头去。
卢宴亭失笑,朝两人点了点头。回头见院中凤凰斋的那些人已经被年轻人收拾的差不多了,朗声笑道:“戚公子,事情了结之后只管等着林掌首,他会给你想要的答案。”言罢,身形一闪几个纵跃,落在了另一间屋子的顶上,猫着腰朝那边的巷子看了去。
府衙中的那两个人仆人在听到那边屋子有动静的时候,就有些担忧。方才又听了阿青和阿玉的话,断定张柏已经暴露,匆忙从府衙的后门奔了出去,打算去报信。两人拐来拐去进入了一条巷子,又停了下来,警惕地听着四周的动静,见没有人追来,互相
摆了摆手,朝两个不同的方向奔了去。
卢宴亭蹲在屋脊上摸了摸下巴,吐了口气,在思索要去追哪个。忽地,身后传来一阵劲风,回头就看到浣衣落在了身侧。他怔了下,差点从屋顶上摔下去,“你…你怎么在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