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至此,他朝那人说道:“你去陈家探探,看看陈家这狗是怎么走丢的。”
那人应了声,与身边的人说了几句话,便匆匆离开了。
林羡鱼着急着去见浣衣,想到今夜还要为薛长夜祛毒,不由得头疼。真假张柏皆已身死,陈贵必然有所防范。凤凰斋是琴馆,可到底是不是他要找的那个凤凰斋,还是个未知数。更让他不安的是…江潮生的出现。这个人总也在很奇怪的时间和地点出现在
他的眼前,却又让人捉摸不透。
想到江潮生,林羡鱼又不由得想起了凤鸣城时江潮生对秦无雁表达过爱意的事。不知怎得么,他一下子就有些火了,拽着卢宴亭的手也紧了几分,不知是自言自语,还是在询问卢宴亭,声音低低道:“如果有人对你所爱之人表达了爱慕之情,你会生气吗?”
卢宴亭听到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,回头皱眉看着他,忽又笑了起来,伸手戳着他的额头,叹气道:“你啊,可算是开窍了。秦无雁与你两情相悦,你倒好,一直冷落人家。现在好了吧,江潮生的出现,可是帮了你大忙了,让你知道自己的心意,你是不是得感谢人家?”
林羡鱼听到江潮生的名字就来气,翻了个白眼,甩开卢宴亭的手,一声不吭地抬脚朝前头走去。卢宴亭忍不住笑了起来,三两步追了上去,揽住他的肩膀,笑着跟他说了几句话。
林羡鱼脸上总算恢复了些神色,叹着气摇了摇头,复又不知想起了什么,忽然捏住卢宴亭的脸颊
,挑眉道:“我有秦无雁,柳渊有蓁妃,宴亭啊,你有谁啊?”说完这话,他连忙松开卢宴亭,撒腿就往前跑去,似是生怕被卢宴亭捉住。
卢宴亭站在原地愣了半晌,直到脸上传来痛感,他这才反应过来,大喊了一身林羡鱼的名字,穿过人潮往前追去。两人你追我赶,一会跳上屋顶,一会落在人群中。街上的行人看到两个长相俊美的年轻公子蹿来蹿去,纵是将要骂的那些话给生生咽了下去。
两人在屋顶上起起落落,很快便赶到了客栈。霍白薰正在屋内写药方,小二蹲在门外,手撑着下颌,百般无聊地玩弄着肩上搭着的帕子,等着霍白薰的药方,好去药铺。掌柜和夫人已经回来了,两人不知昨夜去了哪里,这回来之后就跟掉进了蜜罐子里似的,即便是一个在招呼客人,一个在柜台前忙活,偶尔看对方一眼,也都是满眼的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