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,可是他到底是何原因,会在此处留下印记?
思来想去,林羡鱼往后退了两步,眉头一沉,向裴冀摆了摆手。“让开。”话音方落下,他已催动内力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着墙壁扑了过去,脚重重地踹在了墙壁上,震得他往后蹬蹬蹬退了数步。就听得屋顶瓦片横飞扑簌簌落在地上摔碎的声音,那面墙却也只出现了一些细微的裂纹。
林羡鱼眉头一皱,方才他可是用了近十成的内力,竟然没能踹破这面墙,这让他十分地惊讶。以前在帝宫的时候,他曾以七成的内力裂过御花园的墙。那时候柳渊还调侃他,说以后若是要拆房子,只管放着让他来就是,还省了不少事。
裴冀是知道这件事的,见墙面只出现了极少的裂纹,便走上前伸手去触碰墙壁,轻轻叩下,声音发闷,不像是普通的砖所造。他沉了沉眸子,拔出了腰间的佩剑,铆足了劲划了出去。只见长剑在墙壁上留下一道白白的印子,却没有半点的撼动。
裴冀愣住了,林羡鱼同样也愣住了。忽地,林羡鱼惨叫一声,抱着脚在原地跳来跳去,说话都不
完整,“妈的,这墙壁是…铁浇灌的。”
裴冀脸色变了,并不是因为墙壁是铁浇灌的,而是因为林羡鱼爆了粗口。在他的印象里,林羡鱼一直是个温和的人,即便是天塌下来他都是面不改色,眉眼弯弯,好似没烦恼一样。可现在这个人,好似个孩子一样,眼泪吧嗒的抱着脚不断地蹿来蹿去,一声又一声的谩骂从他口中蹦了出来。
见裴冀捂着额头,似是很嫌弃自己的样子,林羡鱼腮帮肌肉抽搐着,指着那血手印急道:“快点找机关啊,难道你想孙镜死在这?”
裴冀无语望天,伸手指了指墙壁右侧一处地方,摊手道:“早找到了,还没来得及跟你说,你就…”
林羡鱼整个人都不好了,飞了个眼刀子给裴冀,也顾不上脚指头痛,抬脚就朝那边走了过去,伸手在那儿摸索了下,按了下去。就听耳畔传来轻微的响动,眼前的墙壁分做了两半,朝两边退去,露出了一扇门。门内并不黑,墙壁上燃着油灯。
林羡鱼想都没想率先冲了进去,裴冀只能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