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鸿渐和薛黎的感受不同,而魏瞻更加的不同。在他看来,林羡鱼这个人更适合做个闲散人。他心中有一把尺子,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,朝堂的那些条条框框,困住了他的本性。可是,魏瞻又觉得,伏魔司掌首一职,在这东岳也只有林羡鱼合适,只有他才能够打破世俗,堪破那些奇门诡术。
魏瞻是佩服林羡鱼的,更多的是仰慕。从这个人进入长安,见到他的那一刹那,他便知道自己遇到了伯乐。那个可以让自己在合适的位置上发光发热,让他可以施展抱负和才华。而这个人,给了。长安城便是他魏瞻日后施展理想的地方,他一腔热血,必将洒在这片土地上,从而生根发芽。
各人想法不同,却都保持着同样的动作,站在屋檐下望着那即将西沉的日头。隐隐约约的光阴里,有些地方已暗了下来,而屋顶上和远处的天际,还
是亮堂堂一片。明明暗暗之间,像极了此时的长安。
“报!”
就在众人等的心焦的时候,一身着甲胄的冲进了府衙。林羡鱼和刘陵听到声音急匆匆奔了出来,那人入院伏地,“报将军,三处水源周围皆以搜查过,并未发现任何不妥。陈副将留人在四周埋伏,差属下前来相问,请将军示下。”
刘陵侧头看了眼林羡鱼,似是在询问他的意思。
林羡鱼摸了摸鼻子,轩眉紧蹙,“你们确定那三个地方没有人去过?可有派人向周边的村庄询问过?”
来人头也未抬,应声道:“回禀大人,方圆五里的村子都派人去查探过,百姓并未发现有可疑人出没。水源附近也未发现任何踩踏的痕迹,周边山脉也已细细探查,并无不妥。”
林羡鱼听到这个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心中怀疑陡生。难道是自己和裴冀猜错了?可如果
不是要在水源中投毒,那么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让长安的百姓染毒,又该用何种办法?
思索间,林羡鱼抬头望向了天空。此刻吹的是西风,晚风有些凉,拂过面颊的时候带着微微凌厉之气。他眉头沉了沉,风…如果站在高处,将毒抛洒而出,借着风送出去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