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羡鱼暗暗叹息一声,朝卢宴亭招了招手,“走吧,去明宫看看。”言罢,身形已向外掠了去。
卢宴亭有些诧异,连忙追了上去,奇怪道:“我们出府衙不是要去找裴灿和承欢吗?怎么,你不打算找他们了?”
林羡鱼唇角含笑,摇头道:“不找了,找不到的。我现在终于明白了,那些人在长安的真正目的。”说话间,身形跃起,提气施展轻功朝外跃出数丈,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,“你快点啊,不然的话,咱们可又要晚一步了。”
卢宴亭没明白他到底是何意思,可是却听出了他弦外之音。魔宗的人试毒是真,而昨夜所谓的想要投毒却是假。他们分散了林羡鱼的注意力,将人散了出去,而明宫那边却也只去了十个沉渊楼的好手,刘陵的人排查搜索还行,若真是遇上了高手,却也无济于事。这么一看,明宫才是他们昨晚计划的重中之重。
林羡鱼和卢宴亭加快了步子,很快便看到了明宫中最高的楼宇。白日里的明宫更为肃穆庄严,朱红的墙在阳光的照耀下甚为夺目,琉璃瓦折射着光线
,熠熠生辉。宫中守卫来来回回巡逻,却仍旧显得懒散,不住地打着哈欠,甚至连佩刀都拿不稳。
林羡鱼暗暗摇头,和卢宴亭两人从重重楼阁上掠了过去,几个翻身落在了九层小楼的楼顶。由此处望去,长安各处景色尽收眼底。街上行人如蚁,就连连绵数里的屋舍都小了许多。远山苍翠,浮云落顶,风过林间,树枝与翠绿的叶子翻着海浪。
有人从旁边的屋顶上掠了过来,林羡鱼回头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,皱眉道:“你不是在府衙?”
曲长亭一脸无奈,往林羡鱼身上靠了靠,有气无力道:“我倒是想在府衙躲清静,可是呢,这有些事情我还得自己来告诉你。你们俩站稳一点,我说了可别从这儿翻下去。”说着,神色凝重了几分,沉声道:“最新消息,裴灿和承欢两人已经逃出长安了。”
说着,他摊手道:“我也是听了孙镜说才知道,而且得到了确切情报,这二人往西南去了。”
林羡鱼听到这消息,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