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童笑着凑到妇人耳边,如宝石一般的眼睛闪着亮光,“娘亲,我刚才碰到了三个哥哥。他们长得可漂亮了,跟画里的人似的,还会飞哦。景儿以后也要跟他们一样…”
妇人被他给逗笑了,亲昵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下,点头道:“好。景儿以后长大了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娘亲绝不会拦着。不过,现在呢,你应该好好
吃饭长身体,不然以后可没办法练武。”说话间,揉了下他的脑袋,抱着他进了街边的酒肆。
林羡鱼和卢宴亭追上了曲长亭,三人都没有说话,一直往南边奔去。拐过了无数的巷子,曲长亭落在了一处院落中。听到声音,屋门被人拉开了,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走了出来。她着了一身素衫,未施粉黛,眉眸清澈,说话也是温声细语。
曲长亭向她打了个招呼,指着林羡鱼和卢宴亭说道:“这位便是伏魔司掌首林羡鱼,这一位是卢宴亭卢公子。你大可将你所知的事情说与二人,不可有所隐瞒。”
那女子朝着林羡鱼和卢宴亭盈盈一拜,瞬间眼泪就落了下来。她声音带着轻微的哭腔,听着委实动人。“奴家徐婉,是陈远的夫人,也是明宫西南书阁管书册的徐主事的孙女。”她说着话起了身,指着院落一侧的石桌,声音温婉,“三位公子请坐下说话吧。”
林羡鱼和卢宴亭没想到曲长亭竟然找到了他
,心中惊诧。曲长亭却风轻云淡地笑了笑,在那边落座后,端着茶盏只顾喝茶。徐婉也已落座,正提着炉上水壶往茶碗中注水。卷在一起的茶叶被滚烫的热水一冲,顿时四散逃开,却又很快浮了起来,一丝一缕的微红散了出来。
两人互相看了眼,而后落座。徐婉倒也不与他们拐弯抹角,待给二人奉了茶,便也将自己所知竹筒倒豆子一般,说了个清楚。
十多年前,陈远在长安城中已颇有名气,生意做得很好,与徐家常有往来。徐婉的母亲去世的早,他的父亲见陈远沉稳,为人又谨慎,做事情也靠谱,便有心与陈家联姻。陈远推脱过一次,可半年后一次宴会,在徐家见过年仅十八岁的徐婉后,就差了媒人前来提亲。
因先前之事徐父本不想答应,可徐婉却说,那时他们二人并未见过,陈远心有顾忌也属正常,而今他主动提亲,又备了厚礼,且父亲对他也是百般赞赏,这门婚事自己是愿意的。如果父亲不愿,那便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