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走了过去,还剑入鞘,笑盈盈道:“我白日里请你入府饮酒,听人说你在千音阁,怎得半夜来了?”说着,面色微沉,似是有些生气,“来了也不通传,这若是被当成了贼人,我可不与父王说情。”
赖碧尘笑了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歪歪斜斜地站着,晃着手指挑眉道:“你可得感谢我,我本来在千音阁好好的与雨隐姑娘饮酒,偏不巧那墨衣坊的人不识趣,我便逃了出来。见那两人鬼鬼祟祟的,就一路跟着,谁知道他们竟然是来府上盗宝的。”
他略微一顿,翻了个白眼,“我说你爹也真是,有宝贝不好好藏着,偏要告知天下,恐怕这几日你也没闲着吧。”
宋贺无奈点头。确实如赖碧尘所说,这几日他可是忙的紧。就今夜…入府来盗宝的算上林氏兄弟已是第三批了。这人倒是都捉住了,至于关在了哪里,他却不知道。不过,他的父王做事向来有深意,他又岂能明白?就一个多月前那次称病…
想到这,宋贺不知怎得就觉得心里有些怪异,连忙岔开了话题,看着一脸污泥的赖碧尘,皱眉道
:“我前几日让人给你送去了请帖,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?”
赖碧尘长叹一声,有些委屈说道:“我赖碧尘孤苦伶仃一个人,居无定所,你差去送帖的人找了整整一天。要是想我以后来的早一些,就给我在龙州城内买一处宅子,这样就能省很多时间了。”
宋贺“噗嗤”一声笑了起来,摇头道:“赖碧尘啊赖碧尘,别人都以为你是个乞丐,可又有几个人知道这滇城除了我宋家,剩下的那些商号有三分之一都是你的。你别每次到我这里都跟我诉苦,说老实话,你是不是又是跑到经金银坊赌钱去了?”
赖碧尘抖了抖身上的衣服,随手扯下几根杂草,不以为然说道:“说到底我还是没你有钱,不过你没说错,我确实是去了金银坊。”说着,又摇了摇头,“不过,我更喜欢去千音阁。你不知道啊,千音阁半个月前来了个姑娘,长得那叫水灵,小脸都能捏出水来,要是你去了,肯定也会喜欢的。”
宋贺忙摆手道:“算了,我可无福消受这些。”他扯了扯赖碧尘的衣服,“让你来参加寿宴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