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羡鱼有些犹豫了,这一桩桩案子里,承欢那个人都有参与,去烈山宫是必然的,可是林天昨夜在宋王府受了伤,他藏身在棺材铺,孟玉能查到,别人也能查到。想到这,他毫不犹豫地跃上了屋顶,朝着晋湘楼的方向急匆匆奔了去。
封尘巷外,赖碧尘挥手朝后打去,一个翻身,脚向前一扫。身后那人急急往后退去,嚷道:“你这厮,也不看清是谁就出手。”
赖碧尘一听是顾雀的声音,连忙往后撤去,跟只猴子似的蹲在了墙头上,嬉笑道:“谁让你没事站我后面。”
顾雀无语地抬了抬眼皮,叹气道:“我这好
心来给你送信,还被你当成了坏人。你要再出手重些,我这条命不得交代再你手里了?”
赖碧尘一听他打探到了消息,顿时眉开眼笑,连忙从墙头上跳了下来,也不管上手沾了泥土,抓着他的肩膀,挑眉道:“快说快说,查到了什么?”
顾雀嫌弃地看了他一眼,拂去他的手,喘了口气,这才将他方才查到的消息与赖碧尘说了下。原来,今早众人散了之后,顾雀和顾霖两人打算去吃早点,这顾霖极其挑食,思来想去便只能带她去了晋湘楼。
晋湘楼在滇城东南的春柳巷,隔三条街便是城中的烟花柳巷所在。晋湘楼的厨子原是宋王府出来的,厨艺自是精湛,一些点心小食也别有特色。二人到了晋湘楼进了雅间,等待小二送茶水的时候,瞧见那边巷子的棺材铺有些奇怪,遂让顾霖等着,他入了棺材铺查探。
顾雀到了棺材铺所在的巷子,发现棺材铺铺门紧闭,而后院厢房中有淡淡的血腥味。他担心有诈,也不敢贸然进去,便纵身上了屋顶。揭开瓦片一看
,就见屋中躺了一个人,左臂上裹着白纱,地上有不少血迹。细看之下,发现那人竟是林天。思来想去,他觉得此事得尽快告知赖碧尘,遂去了他寻常待的地方,却发现他根本不在,不想他竟从封尘巷的井口钻了出来。
一听这话,赖碧尘顿时来了精神,“你是说,林天藏身在棺材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