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不是他的对手,看到那令牌又想起了旧事,便也接下了这任务。那人承诺,若是办成了事情,必会付他们丰厚的报酬。三人被带出了桎梧院,至于桎梧院中关押的其他人,苟云等人并不知晓。他们入了东岳之后,一直藏身在滇城之中。
就再前天夜里,那年轻人再次出现,告知他们今夜入鹿苑,在此等候,并且向他们描述了林羡鱼等人的样貌,言明此次要杀的人是临渊山庄秦无垢和顾臻的徒弟。苟云三人当年正是被秦无垢他们所伤,这口气又怎么咽得下去。如此一来,便也听命来了鹿苑等候。果不其然,卢宴亭寻找林云先到了这里。
听高源和苟云说完,林羡鱼三人都愣住了。他们口中的那个年轻人似乎和林天所说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,而这个人正是搅乱滇城江湖的少年。可,这个少年不是墨衣坊的人,也不属于魔宗,更不是烈山宫又或是幻月阁的人,那必然也不会是千机门的人。
林羡鱼回头看了眼卢宴亭,卢宴亭轻轻点了点头,“我猜…也是同一个人。”
霍白薰“嗯”了声,言道:“确实应该是一个人。”说着话,她侧头看向了苟云,微微蹙眉道:“你们三人都见过他,那能不能告诉我,那个人是男是女,身上是不是有一股奇异的香味?”
霍白薰这话问出了林羡鱼和卢宴亭心中的疑惑。他们虽然能猜到是同一个人,可无法确定性别和样貌,想要在滇城找出这么一个人,着实有些困难。霍白薰既然追着香味到了同贺楼,可是那屋子里住的到底是贺语,还是与贺语一起的那个女子,仍旧是个疑问。
见霍白薰这么问,苟云仔细想了想,皱着眉头应声道:“姑娘这么一说,倒还真是有。那人身上
的确有一股淡淡的香味,是我平生没有遇到的。”
听到了确切的答案,林羡鱼和霍白薰几个人都愣住了。看来,魔宗不过是浮于表面的阻碍,而他们背后,又或者说有另外的一队人与他们做着同样的事情,但目的却不大相同。只是,这个人到底是属于哪一方的呢?宋祁安的人吗?
高源和苟云两个人想了许久,仍旧无法分辨那个人到底是男是女。他们三人行走江湖这么多年,对于易容术又或缩骨术一眼就能看出破绽。可是,那人始终背对着他们。如果单看身形,应该是个女子没错。可是他说话的声音略有些沉,而骨骼更偏向男子,便也叫他们很迷惑。
苟云也不知道林羡鱼他们说的这个人到底牵扯到了什么事情,可看三人的神情,便也都猜到了几分。再者,那人让他们来杀林羡鱼,恐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。他们三个人,现在不过都是过河的卒子,这生与死也与他人无关了。这事情越想,苟云越觉得不对劲。桎梧院中胜过他们三人的高手颇多,甚至还关押着当年魔宗的一位长老。那个人的功夫,恐怕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