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,林羡鱼断定,江潮生必然和魔宗有关系。后来,又仔细想了这些案子中遇到的人,再听了白澄和白箫以及凤翎的话,他更加确定那个神秘的紫衣人就是魔宗宗主,而这个人便是江潮生。
那次酒楼相遇和黄泉楼的相遇,不过是江潮生有意为之。那样的结果,是在他的算计之中。所以,那时候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妥,没有露出半点破绽。
林羡鱼说完这些,摇头笑道:“你既是魔宗宗主,为何当初不坦白相见?”
江潮生双眼中泛起了光彩,看着林羡鱼和卢宴亭,应声道:“如果我那时候告诉你,你肯定要将我捉回京都。可是,林掌首,我要是说这些事情都与
我无关呢?”
“与你无关?”
林羡鱼眉头一蹙,忽而大声笑了起来。“江宗主你可真有意思。你难道是想告诉我,这些事情都是你手下所为,你一点都不知情?那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,在长安城明宫伤人盗走盒子的人,是谁?”
说完这话,林羡鱼略微顿了下,又道:“你说你不知情,可据我所知,裴灿和承欢以及于晚清等人都是听命于你。裴灿今夜更是带着人闯入千机门,承欢还意图杀我。你觉得,我会信你的话?”
江潮生缓缓摇头,“他们做的这些事情我不否认,但是…并非是我的命令。我要的不过是那些东西罢了,至于他们要怎么做,要杀谁,可与我无关。承欢,你说呢?”
江潮生说着话,伸手挑起了承欢的下巴。他的一双眼睛里好似装着星辰大海,可是这漫漫星辰之中却藏着无数的杀意,似是无底深渊。
承欢眼睑敛了敛,点头。
林羡鱼和卢宴亭两人眉头一动,有些无奈的
看着承欢。仔细一瞧之下,就发现承欢的神情有些不对劲。她的身子僵硬,瞳孔涣散,方才点头的时候动作迟缓。
是…摄魂术。
林羡鱼和卢宴亭两人都是一惊。想到忻城时遇到的那些骨女和宗云,一开始的时候就是中了摄魂术。
这摄魂术极其耗费内力,可是江潮生站在那儿不过一会的功夫,而他们没有半点的察觉,承欢竟就已经中招,可见江潮生此人的内力深不可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