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刑罹和霍白薰两人翻了个白眼,转身进了屋子看石长老去了。
宋贺完全没闹明白是怎么一回事,可看他们两人的神情,觉得肯定有事,便往林羡鱼身边凑了凑,指了指屋中,“他们俩那是什么意思?”
林羡鱼脚往那边凳子上一搭,耸了耸肩膀。“哦,就是我出门老是捡人回去,他们早就习惯了。
”
宋贺嘴角抽抽,这都什么毛病啊。
林羡鱼晃着腿闭目养神。他今日在听到宋祁安的那些话之后,就已经暗中命人给京中去信了,至于秦无垢和顾臻,他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做。现在他只需要静静地等着,以不变应万变。
宋贺也不知道林羡鱼见过宋祁安,见他好像很无聊的样子,便想问问他明日如何安排。这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看到院墙上坐了一黑一白的两个人。
且说那身着黑衣的男子,眉目晴朗,但一看就知道不怎么容易接近。那白衣男子样貌俊俏,身上带着一股子邪气,可偏偏那白衣衬得他五官又柔和了几分。
宋贺看的入神,思索着两人是何身份。就听林羡鱼懒洋洋说道:“你们两个别总坐在院墙上,都把长亭给带坏了。他每次出现总也在墙头上…”
“林羡鱼,你要这么说我可不乐意。也不知道是谁整日没事蹲在屋顶上,引得长亭和鸿渐没事也
总喜欢往屋顶上跑。你知道不知这样很危险!”
江南城一脸地不悦,落在了林羡鱼身侧,伸手去扯他手中的折扇。
林羡鱼翻身而起,将江南城和柳追月往桌边一按,笑眯眯问道:“你们去鹿苑,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回头间看到宋贺一脸疑惑,连忙向他引荐道:“这两位是江南城和柳追月。”
宋贺听到这两个名字眉头一蹙,连忙起身朝两人微微施礼。“宋贺早就听闻二人大名,今日得见,实乃宋贺此生之幸事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江南城摆手,“别弄那些虚的,小王爷这礼我们两个可担不起。”
说着,他往柳追月肩上一靠,挑眉道:“阿羡既然能把你带到这儿,那我们也就是朋友,朋友之间太过见外,总让人很不舒服的。是吧,小王爷?”
宋贺忍不住笑了起来,点了点头重新落座,言道:“既然南城说了是朋友,那就不要再喊我小王爷了。”说着,眉头一低,“我爹都把我赶出王府了
。”
“噗嗤”一声,江南城笑出了声,颇为同情地拍了拍宋贺的肩膀,“别难过别难过,多大点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