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长亭和孙镜神情怪异,看了眼江南城,却见他眨了眨眼睛。两人会意,便也收了兵刃,重新落座嗑瓜子去了。
孟玉一下子急了,声音里夹杂着哭腔。“你们…你们快点救羡哥哥啊!”
柳追月拍了拍他的脑袋,温声道:“乖,别怕。他不会伤你羡哥哥,不过是想离开这里而已。”
孟玉不懂他们几人的意思,急急道:“可是,可是羡哥哥呼吸都不顺畅了!他…他是坏人,又怎么可能不会杀了羡哥哥…”
游烈的目光落在了孟玉的身上,仔细瞧了眼之后,笑着摇头道:“没想到啊,一个小乞丐竟然也是秦氏一族的人。你这小鬼,怎么这么多话!”
说话间,他松开了林羡鱼的脉门,衣袖一甩,一股劲风直奔孟玉而去。
孟玉听到他那句秦氏一族的人脑袋中一片空白,却听耳畔风声一起,柳追月抱着他已掠到了别处。游烈那
一掌落在了院墙上,留下了一个很深的掌印。
曲长亭吸了一口凉气,这一掌若是打在孟玉身上,他哪还有命活?
林羡鱼眼间始终带着笑意,朝诸人摆手。“不用紧张,你们忙你们的。”
说完这话,他朝孟玉挑了下眉头,“孟玉不哭啊,哥哥没事。”
游烈眼中有诧异,心道:果然是秦家的人,如此境况,竟也坦然自若。
刑罹扛着重剑朝霍白薰走了过去,两人看了彼此一眼。目光对上,电光火石间,林羡鱼手上一翻,夹在指间的锁魂针已刺入了游烈的腹中,而霍白薰手中的薄刃已疾射而出。
游烈错愕,身形往下弯曲,林羡鱼趁机向前滑出,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游烈身前,摸着鼻子一脸坏笑。
游烈躲过了霍白薰飞来的薄刃,提气就往墙头上蹿去,可是他刚一抬脚,顿觉腹中疼痛,气息凝滞,从半空中落了下来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林羡鱼笑眯眯地走到他跟前,低头看着他,笑嘻嘻道:“摄魂针的滋味不好受吧?”
“你!”
游烈气闷,一张嘴想要咬舌。霍白薰却快他一步,捏住了他的下颌。
“前辈,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,咬舌是死不了吗?”霍白薰表情夸张,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“而且咬舌自尽死相可是很难看的。你是江湖前辈,总不想死的太丑吧?”
“你!你们…”
游烈脸色铁青,胸口不断地起伏,盯着林羡鱼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林羡鱼随手一扬,又是两枚锁魂针飞了出来,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锁魂针入体,顺着经脉流窜,一时间游烈只觉得浑身发软,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吃力,更别说是逃了。
游烈当然知道锁魂针,以前他和林羡鱼是朋友,听林羡鱼说过锁魂针的用处。如今这锁魂针用在了他的身上,没想到滋味竟是这般的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