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羡鱼微微一笑,将茶盏放在了桌几上,似笑非笑看向宋祁安。
“宋王爷,今日林某去同贺楼,不想那贺语姑娘死于屋中。听街坊说,贺语姑娘死前,小王爷奉你的命令千万同贺楼,意欲驱逐贺语姑娘离开滇城,不知是真是假?”
宋贺见林羡鱼一开口问的竟是这个,无语望天。
卢宴亭和赖碧尘两人却暗暗发笑,以此为突破口,逼宋祁安将那些人都请出去,倒是个不错的法子。
孟玉只顾着吃桌上的果脯,心思根本不在这儿。
他一会儿这边瞧瞧,那边看看,忽而出声道:“宋王爷,我能否去院中看看景致?”
宋祁安并没有见过孟玉,也不知道他是何身份,但细看他的眉目,竟与林羡鱼有几分相似。
他心中咯噔一下,脸上却不做表露,朝身侧的丫
鬟言道:“这位小公子有此雅兴,你便去陪着他四处走走吧。”
那丫鬟微微施礼,领着孟玉出了华庭。
林羡鱼唇角勾起,腮帮两弯梨涡,眉眼弯弯,笑得像个孩童。“怎么?宋王爷觉得本官是胡诌?”话罢,他看向了宋贺,“小王爷,请将你方才说的话与你父王再说一遍。”
宋贺脸色顿时黑了,心道:好你个林羡鱼,又给我找事!
宋祁安眉头微拢,声音沉沉。“林掌首今日到我宋王府,难道就是为了探我王府的私事?”
林羡鱼轻笑一声,摆手。
“宋王爷这话言重了。林某身为伏魔司掌首,行至滇城遇到了周知府,那贺语姑娘身死,又与王爷颇有牵连,周大人求到了林某的头上,林某又岂能袖手旁观?”
赖碧尘憋笑,拽了拽卢宴亭。——阿羡这张嘴啊,可真是能瞎扯。
卢宴亭望天,点头。——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,他那张嘴能把死人给骗活了,我早领教过了。
宋贺听着林羡鱼和宋祁安的话,心中腹诽了林羡鱼千万遍。可又听他将来王府的事推脱是周权请求,又下
意识地暗暗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