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戏而已
宋祁安面色突变,猛地转头看向了赖碧尘。
林羡鱼微微笑着,似是听到了赖碧尘的话,却又没放在心上,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。他站在那里,他人感受不到任何的内力波动和呼吸,好似这个人根本不存在。
屋内气氛剑拔弩张,卢宴亭的手已落在了腰间的碎云刀上。
赖碧尘轻声笑了起来,摇头道:“宋王爷又何必顾左右而言他。我和卢宴亭虽然不是伏魔司的人,可我们却都是他的朋友,也有着同样的目的。”
他微微顿了下,转着桌几上的茶盏,声音幽幽。“宋王爷是圣上亲封的镇南王,难道想看着天下大乱?”
林羡鱼失踪没有说话,手指轻轻敲着自己的下颌,眼神飘忽不定,似乎在想事情。
卢宴亭纤细的手指敲打着桌几,眼中闪过一丝狐疑,扬声道:“宋王爷这是在质疑我们的身份?可你别忘了,我卢宴亭也是圣上亲封的带刀护卫,只是不听任何调派罢了。”
宋贺略有些诧异,他还真不知道卢宴亭竟还有这等身份。
林羡鱼眼中毫无波澜,声音轻缓。“卢宴亭和赖碧尘确实不是伏魔司的人,可他们一个是带刀护卫,一个是圣上的暗卫,与我同来王府查案,并无不妥。”
说话间,林羡鱼转头看向宋祁安,淡淡道:“宋王爷,贺语之死疑点颇多,你若是闭口不答林某的问题,只会惹来诸多非议。还请宋王爷三思。”
宋祁安沉沉吸了一口气,看了屋内诸人一眼,无奈摆了摆手。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那些丫鬟和护卫眼中有迟疑之色,愣愣神,见宋祁安脸色不悦,只得悻悻退了出去,却并没有走远。
林羡鱼见此情景,扶着自己的额头叹了口气,又看了眼那边坐着的宋贺。
宋祁安轻轻咳嗽了一声,朝林羡鱼几人使了个眼色,压低了声音,语速很快。“你们待会假意与我发生争执动手,尽快带着宋贺离开王府。还有…”
说着,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塞到林羡鱼手中,“这份信上有你想要知道的所有答案。”
林羡鱼愣了下,凝眉道:“那些人…”
宋祁安幽幽叹了口气,朝几人摇了摇头。“快走,否则你们都走不了。落凤令…落凤令在…”
他话还未说完,就听屋外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
声,遂有人朝屋内说道:“王爷,有客人到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