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边的桌上置着一盆蝶兰,花枝多少回折,缀着数朵向顶端逐朵开放的花。花色雪白,花蕊点黄,如同一只只飞在冬日里的蝴蝶,迎风绽放。
林羡鱼眼睛眯了起来,东岳民间一直有传闻
,蝶兰中以白色最为珍贵,且其中含义与簪、梳、手钏、戒指、耳环等物相同。
他又仔细观察了屋中的其他地方,不由得蹙起了眉头。
这间屋子应该是一处卧房,看屋内的摆设更像是女子住的地方,炉中燃着的熏香味道很是清雅,那边桌几上摆着几个盒子,应是放置首饰的。
如果这小院是宋祁安特意建给徐婉住的,那应该会有和徐婉相关的东西。可是,屋内无论是墙上还是桌案并看不到这些。
当然,这儿也不是书房。
林羡鱼琢磨了半晌,总觉得哪儿有问题。可不管怎样,还是得下去仔细查探一番。然而,那两个丫头整理完了床铺,又去收拾那边桌上的盒子,声音低低说个不停。
时间紧急,林羡鱼便也不再等了,身子一旋从梁上翻了下去,落在了阿琳和阿竹身后。两人转身的瞬间,出手点了她们的穴道,眼睛一眯笑了起来。
“两位姐姐忙了这么久,也该歇歇了。”
说着,他微微一顿,眉头轻挑。“哦,不要想着喊人过来。否则…”
他的手落在了脖间,做了个杀头的姿势。
那两丫头眼中满是惊恐之色,可很快又换作了疑惑。
林羡鱼将两人扶到了那边桌前坐下,而后便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。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前入府的时候,这两人就在华庭那边,远远地有看见过他。
两人跟木桩子似的坐在那里,互相看着彼此,又动动眼珠子看林羡鱼在屋内东窜西跳,这边翻翻,那边瞧瞧,想说话又不敢说。
林羡鱼根本没有点两人的哑穴,只是让她们动弹不得。他在屋内找了半天,没有找到画也没寻到任何的密道,便也只能考虑出去和卢宴亭几人汇合。扭头间瞧见二人看着自己,于是笑嘻嘻地凑了过去。
“两位姐姐,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