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羡鱼眉眼弯了起来,琥珀色的眼睛里亮着光。“江宗主想要,那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承欢闻声双眸冷了下来,从屋内疾射而出,“宗主,何必与他废话!”说话间,听得兵刃出鞘的声音,一股劲风朝林羡鱼面门扫来。
林羡鱼提剑挡了去,人已落在院角的桃树上,冷笑道:“上次没有捉住你,是因裴灿。今天你又来送死,你当我林羡鱼这伏魔司掌首是白当的?”
承欢仰头,提剑又划出数道剑气,直奔林羡鱼要害,声音冰冷。“口出狂言!”
林羡鱼冷笑一声,巧妙地躲开了她的一击。青海剑横扫,斜劈,上挑,动作干净利落。承欢面色一寒,神情微变,剑势一改,逼向了他的腹部。
江潮生站在廊下,双手背在身后,唇角噙着一丝笑意,目光未从林羡鱼身上挪开。莫逸风从屋内走了出来,抬头瞧了一眼,声音轻轻。“你有几分把握?”
江潮生没有应声,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一分都没有?”
莫逸风眼中惊诧,目光重新落在了林羡鱼身
上。
江潮生没有回答他,并非是一分把握都没有,而是他不知该如何应对。林羡鱼是跟着秦无垢学的功夫,顾臻也有教他。这两个人的功夫招式江潮生再熟悉不过,毕竟当年他们可是斗过数场。可看眼前的林羡鱼,他的内力与秦无垢如出一辙,但是他的剑招却与秦无垢和顾臻的剑招全然不同。
承欢的那一招满是杀意,可林羡鱼往外一番,身子向后仰出一个奇怪的弧度,躲过那一击之后,青海剑忽然朝上,奔着承欢的头顶削了过去。
看似随意的一招,那一个瞬间,换成莫逸风,他自己都没法子应对。
江潮生暗暗叹气,都说“长江后浪推前浪”,论起来,自己虽然是江湖前辈,可看了他和承欢对招,心中却没几分底气能在三十招内拿下他。
那幅画于林羡鱼而言,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。他出手,不过是想拖着江潮生他们。他要弄清楚所有事情的真相,将杀人凶手捉拿归案。
承欢身子一缩,青海剑从她的头顶上掠了过去。剑气横扫,她的发髻和簪子一并飞了出去。
林羡鱼没有停手的意思,长剑回撤向下劈去。气劲散开落在了承欢肩头,寒气肆意,承欢身子一抖,提剑就去挡,可她却发现自己四肢根本无法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