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鸿渐怔了一下,反应过来时乐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可他刚要道谢,一抬头却见身侧已不见了顾臻。
莫逸风听到顾臻和他们二人的话,眼中有几
分妒忌。他也是皇族之后,却要用别人的姓氏,就连学武功都是求着别人的。可陆鸿渐和曲长亭呢,他们没有开口,却得到了顾臻的邀请…
人和人之间的差别,永远都无法用公平两个字来说。
莫逸风哀叹,可他已成了阶下囚。
林羡鱼出了竹隐园,在青石小径上慢悠悠地走着。现在他已经明白了江潮生的目的,即便没有那么多的细节,但可以肯定从忻城案开始所有的事情都是江潮生指使。可是,弄清楚了这些却并不能解开他所有的疑惑。
重要的是,贺语效命的人是谁。
宋祁安手中的那幅画,徐真能不能拿到已经无所谓了。江潮生落到了秦无垢和顾臻手中,肯定是无法脱身。承欢已死,再捉住魔宗其他的人,这些案子也就结了。
想到这些,林羡鱼却没有半点的喜色。凤翎知道贺语和那两个丫鬟听得是朝中某位大员的命令,
可是朝中是何情况,柳渊没有透露半分。
林羡鱼长长叹息一声,打算去小院中会会宋祁安。
刚往前走了几步,就听那边院中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林羡鱼凝眉,提气匆匆往那边院中赶去。这刚落在墙头上,看到院中的景象登时吓了一跳。
就见院中一片慌乱,有权有势的都躲到了后头,江湖人持着兵刃,朝着彼此胡乱地砍去,状若癫狂。
宋祁安站在屋檐下,满脸的怒意。他身前围着几个人,看似在保护他,实际上却限制了他的行动。
林羡鱼嘴角抽抽,他是让赖碧尘闹事,可没说要他引得这些人互相厮杀啊。再扭头一看,他更加的奇怪了。方才明明看着宋祁安与柳涣一道进的院门,怎得柳涣不见人了?
他心道糟糕,拔出了青海剑,将内力聚于剑
刃之上,跃上半空朝着院子中央砸了下去,喝道:“住手!”
这一声落下,院中那些缠斗在一起的江湖人纷纷一愣,抬头间刺目的光落下,顿时朝旁边跳去。可只是瞬间的功夫,他们一个个好似着了魔一眼,提着兵刃又朝身边的人砍了去。